宫映真将申扶澈往自己这边拉,头低下去,在自己捏出来的那一圈红印子上细细亲吻,伸出舌头来反复舔舐,用嘴唇色情地吮吸,最后用牙齿叼起申扶澈臂上的软肉轻轻地咬着,让他能感觉到恰到好处的瘙痒,却又不会过于疼痛。
这样的温柔在宫映真身上实在不多见。
申扶澈感觉自己下体紧闭的肉瓣中间透出更多的湿意,前方的阳具也已经悄悄翘起来,后方那个小孔更是泛起了隐秘的麻痒。
不知从事什么时候开始,申扶澈的身躯竟然已经变得如此放浪,经不住男人的任何挑逗,总是在被碰触之后短短的时间里就会起反应。
他难耐地动了一下身子。
宫映真向来都爱把脸皮很薄的申扶澈往最难堪的那条路上逼:“怎么?想要了?”
“想要就自己把下边扒开,请叔叔进去。”
粗俗的话语让申扶澈的双耳都听得发红,他抬头看了一眼满脸得意笑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的宫映真,很快讲头颅低下去。
想起某一次,宫映真命令他自慰,他不愿意,便被这个男人用几只小夹子将花穴上的肉瓣夹住了扯开,用几根丝线吊着,双手捆住了放在身后,下体被迫保持着抬高的样子,稍一松懈,花穴外便传来剧烈的痛感。
宫映真把他吊到腰肢酸软无比,几乎再也直不起来,而花穴里不断被刺激着流淌出来的欲液染湿了一大片床榻......他才被宫映真“大发慈悲”地放下来,按在床上,一点儿也不顾及他的疲惫疼痛地反复抽插穿刺,直到申扶澈的下体都已经麻木没了感觉,才被放过。
少年比旁人更纤弱上许多的手指放在了自己雌穴的外边,手指微微地发着几乎看不出来的抖。
宫映真伸手握住申扶澈挺翘的阳具,铃口处沁出的白色液滴被拇指一按。
“唔!”申扶澈感觉到马眼被堵住,原本只是稍稍兴奋的阳具在宫映真手掌中迅速地膨胀起来。
宫映真观察着他的反应,将小小巧巧的阳具压在申扶澈微鼓的小腹上:“先前这儿还平得看不出来,怎么三个月一过就长得这般快了?”
“我儿子真争气。”
他得出这个结论。
“看来以后爹爹得多喂一些了。”
申扶澈突然觉得他这个模样有些傻里傻气的。
有点儿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