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赫,可能太舒服,等向闻赫涂完4个脚趾的时候,他已经歪倒在男人肩上,闭上眼像睡着了。
向闻赫打算把最后的小指涂了就结束,这时,放在客厅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他看了眼身旁的人,干脆收拾手里的东西放回抽屉,再抱着宣棠放下让他躺平,给人掩好被子才下床去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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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棠睡得迷迷糊糊,翻个身习惯性想窝进男人怀里,结果扑了个空,一侧的床面微凉,空无一人。
他揉揉眼睛起身,披上摆在床头那件向闻赫的靛蓝色羊毛针织衫,推开卧室门,在客厅环视一圈,看到落地玻璃门外靠着栏杆的身影。
向闻赫挂断电话,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没忍住点了根烟。
他手臂搁在栏杆上,指尖夹着的烟火星明灭,在漆黑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他刚吸一口,腰就被人抱住了,那人的脸贴着他后背,声音带着担忧:“出什么事了?”
向闻赫转过身来,用没拿烟的那只手捧住宣棠的侧脸,让人抬起头来视线同自己对上。
他斟酌了一会,最终如实相告:“路菁昨天回国了,我爸。。。向均派人去机场接的她,准备明天送到我们这里。”
话音刚落,眼前的人就像是定住一般愣在原地,因为离得近,纵使天色昏暗,向闻赫也能看到宣棠脸上骤然慌乱的神情。
他最看不得这样的宣棠,心疼得一把将人揽进怀里,一面吻着人的发顶,一面温柔的安慰:“向均一直对我俩的事耿耿于怀,他之前装作暂时妥协,没想到还留了这一手,直接让人住进来,也亏他想得出,”他敛了敛眼中厌恶的情绪,转而沉沉道:“你别担心,我心里除你之外,再装不下任何人,你只用相信我就好。”
向闻赫扔掉手中未抽几口的烟,拖鞋踩在上面碾几下,火光就灭了,他接着说:“至于那个路菁,我会让她从哪来回哪去。”
抱着的人还是安安静静地埋在向闻赫身前,半晌,突然从他胸口抬眼,猛地踮起脚双手勾住他脖子,手指交叉在他颈后,拉得他微微低下头,下一秒,带着秋夜凉意的双唇就毫无预兆地撞了上来。
宣棠热切而动情地吻着,唇瓣相触的刹那,他就伸出舌头撬开向闻赫的齿关,急不可耐地钻进去,舔舐男人口腔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