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送饭日常。
徐徽州接过饭盒的那一瞬,徐晚州甚至产生一种错觉,他是他哥豢养在家的小媳妇,每天按时准点的来给自己在外公干的丈夫送爱心晚餐。
他盯着徐徽州接过饭盒的手指发愣,徐晚州想自己可能有什么奇怪的癖好,明明只是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普通成年男性的手。
为什么看起来如此具有吸引力,为什么过了两个多月了还是忘不了这双手在他身上留下的触感。
“还有事?”徐徽州看他久久不动,皱眉问了一句。
徐晚州下意识看向他的脸,愣神了一瞬。“啊?”
徐徽州突然笑了一下,凑近徐晚州的脸,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句:“你的脸上写了四个大字,欲求不满。”
这句低语像是一道春雷落在他的耳边,徐晚州脑海里刹那间闪过的全是两个小人各种没羞没骚的体位,猝不及防的猛咳起来。
他回过神来,“放屁,老子这是等你吃完把饭盒拿走,上次那个饭盒丢了,妈叫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带回家,快点吃。”他有些慌乱,拿出手机往沙发上一坐,低头乱点屏幕。
徐徽州不置可否,安静坐下吃饭,权当办公室里没有多余的人。
徐晚州偷看他,心里告诫自己,只是打炮,炮友而已。
他看着他哥夹起一筷子空心菜送入嘴巴,严丝合缝的咀嚼,浅淡的唇色。
嘴唇的颜色往往与皮肤是成正比的,唇色越淡,皮肤越白,他哥确实挺白的,全身都白。
他低头看看自己,也挺白的,两个白晃晃的赤身裸体纠缠结合在一起,咳咳咳,他不自然的眨眨眼,神色慌乱。
目光上移,是他哥那一双专注的双眼,虽然只是盯着饭盒而已,典型的瑞凤眼,一看就招桃花。
他低头在黑屏的手机里看了看自己与徐徽州有七八分相似的眼睛,但是鼻梁没有他哥那么挺,嘴唇比他哥饱满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