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浮出漂亮的波动,单佳宁一直抚摸着,等待他高潮的停滞期过去,替他解开一直困扰那个小家伙的黄色锁套。
通红而软塌塌的包皮令单骁强回忆起哥哥优秀的大家伙,嘟囔了一句:“好像还是锁着比较好看。”
他不知这一句话对单佳宁来说多么的诱惑,多么完美契合上他的性癖,不待弟弟推拒,他举枪操弄,他操得这家伙淫水直流,小穴红肿,在灯光下就是一个水淋淋的肉洞,轻轻插进去,弟弟就开始淫叫,不老实的手摸上他的男根,被哥哥发现后,惩罚地找出新的玩具对待他。
“哥!这他妈是什么!”
单佳宁拿着按摩棒,打开开关,“嗡嗡”声搅乱了他的脑子,也搅乱了他的射精速度。他哥拿着那个魔鬼刑具,刺激他的乳头,会阴,凡是他敏感的地方,他都不会放过,第二次发射居然比第一次还要快,单佳宁奖励似地亲他的乳头,说:“这里好可爱,像草莓一样。”
变态哥哥对草莓有迷之爱好,等到日后他亲自为弟弟准备内裤时,也是可爱的草莓图案,当然单骁强是不会穿上它一秒钟的,他认为那是单佳宁故意侮辱他,才会买上一抽屉。
“哥!你要是再用那个鬼东西,我就不玩了。”
“不喜欢么?”
“……总之别老是弄我的奶啊!很痒!”
“你的奶?说文明一点。”
单骁强崩溃了,大叫:“我就不文明!别磨我奶头!操你妈!”
嗯……这下的结果,想必能轻易地猜测到,年长的哥哥是如何教导自己的弟弟学会文明用语。不过,他也如愿地光着屁股,袒胸露乳地瘫在床上,享受空调的冷风。
哥哥走过来把温度调小,果不其然,老头式的睡衣像是修女的长袍,恨不得从头遮到脚。单骁强哼哼:“哥,你腰上的是胎记还是什么啊?怎么感觉是一大块圆柱形的东西?”
他凭着做爱的记忆描绘出大概形状。
单佳宁让他往边上睡一睡,自己在一边躺下。昏暗的夜灯照的两人也有些温情,单佳宁说:“纹身——面积太大,吓到你不好。”
这下勾起弟弟的兴趣,每个男人会喜欢这种东西。他靠过来,要扒单佳宁的衣服,被阻止,“别闹。”只是一下手,就被温暖光滑的肌肉触感吸引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