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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清醒地缠绵在一起，受2缠着攻一次又一次地射进他的身体里，最后昏睡了过去。

攻拔出了自己的东西，摸着烟，披着睡袍想要出门抽颗烟。

攻脱了衣服，很规矩地把受2摁在了床上，一点点剥光，他低头看了一眼受2，说:“你没硬。”

攻掰开了受2的双腿，用手指给受2扩张，他漫不经心地问:“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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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2回他，有点疼。

受1的眼泪一下子就砸了出来，他好像又看到了那天在花园里的攻，决绝地选择离开，

受2“嗯”了一声，从电脑包里摸出了润滑剂，没有套子。

攻问他，疼么？

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想说你道歉干什么，但还是沉默着不说话。

受1的态度很卑微，但攻却平白生了气，他后退了一步，把自己的腰带从受1的手里扯了出来，他说:“抱歉，我忘不了过去。”

攻下意识地关上了身后的门，他有点怕受1闹。

受1有些难过，但他又想到了，攻发现他出轨的时候，他也是这般难过的。

攻又说，不要怕，我在。

受2说:“怕眼前是一场梦。”

受1几乎是下意识地，轻声地说——“对不起。”

受2的表情一点也没变，就盯着攻看。

攻便低低地笑，等手上的活差不多了，捞起来受2的腿向上压，直接捅了进去。

受1一点一点地磨蹭到了攻的面前，他伸出手，拽住了攻睡袍的腰带。他离得近了，就能清清楚楚地看清攻身上的痕迹，有吻痕，有抓痕，都是别人留下的。

受1怯生生的，又向攻的放心凑了一点点，他说:“可不可以不那么嫌弃我，不那么讨厌我。”

他不可能说出什么温柔的话语，但也不想用尖锐的话语去刺激受1——他毕竟是他深爱过的人，他曾经将他捧在手心，连命都可以放弃。

受1却没有闹，竟然也没有哭，他小小的瘦瘦的站在攻的面前，脚上连袜子都没有穿，攻皱了下眉头，忍住了，没说话。

攻就说，疼就不是梦。

受2攥着床单，说:“我怕。”

他刚出门，就看到了受1，受1站在他面前，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睡衣，但看样子，已经等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