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可却丝毫无进展。
几分钟过后临时标记完成,陆遥整个人瘫软在霍酩怀中。
“一会儿可能会有点疼。”霍酩将人抱在床上。
陆遥身后一片湿润,他羞涩地缩腿。霍酩却不容他反抗,他固执分开陆遥的双腿,将其搭在肩上。
“疼就喊出来。”他吻吻那粉红的眼角,无止境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徒有alpha的信息素,却没有与之呼应的Omega,好比勉强他一人去跳双人舞。想到此处,霍酩内心有些挫败,怪不得陆枭迫不及待地要赶紧结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双倍付出也愿意。
陆遥双手被他擒在头顶,赤身裸体在他身下,好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美玉,可惜美人无味……
陆遥闭眼不忍去看,结果反应不及,那人粗长的性器毫不留情地直捅到底,蛮横无理,一口气拐进那稚嫩的腔室。
“你……你慢点。”陆遥泪水涟涟,祈求他慢点慢点。
等待他的回应却是又一次猛烈的进攻,五脏六腑好像都被捅错了位。
“霍酩!”他惊叫,猛地发力弓起身。
霍酩不管不顾,在腔室内固执地成结。长达半小时的射精让陆遥终于哭出声来。
“我恨你!”陆遥哭得喘不上气,什么恶毒的语言都往外崩。
霍酩低头怜爱地舔舐那可爱的肉柱,左手用力将人擒住,右手恶意地揉搓那小小的乳珠。谁说单人舞不能好好跳?就是这稚嫩的身体,他可以玩一晚上。
Alpha欲望无穷,Omega资源稀少。用有限的资源去填补无穷的欲望。陆遥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深意。
天微亮,陆遥困顿地睁眼。身后那处还插着那可恶的孽根。他咬牙切齿地挪动身体想把拿东西弄出去。
“还想要?”霍酩搭手过来环住他的腰身,贴近他让两人的距离再次变为负数。动作中性器划过腔室,迫得陆遥阵阵颤栗,他小心翼翼地喘息。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却悄悄变了味儿,霍酩睁开眼将人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