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的回忆(2/2)

狠了狠心刺下去，尽可能地深。他杀了他们，这本就是事实。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让他们太痛苦了。

闪着冷光的匕首被一双颤颤巍巍的小手抵在两个孩子的左胸心脏处。

顾哲一脸习以为常。

“小少爷，您只要杀了这两个孩子，您的父亲就不必冒险来用他自己换您，您也可以安全出去了。”

顾哲等他说完，神智才略微清醒了一些，看了看眼前被烧的赤红的小路，冷笑一声，“您是真以为我不敢么？”

有人把颤抖的他拥在怀里，捂住他冰冷的小手，“小少爷别怕，我马上送你回去。”

在不可抵抗的势力面前，自己只能被迫接受结局，强者为尊的道理他小时候便明白了。

面色发白的小顾哲强迫自己睁眼，找准位置。一击致命，这两个人大概就不会太痛苦了。

滚烫的血崩了他满脸满身，向人赤裸裸地昭示他的罪恶。

p; 潮湿阴冷的吐气在顾哲耳边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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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眼泪扑簌簌地留下来，模糊了那两个被牢牢捆缚的孩子脸上的惊恐与泪痕。

答案显而易见……

宫城沉默，难得顾小少爷正经一次，着实让人辨不清真假。

眼中的世界染成红色，恍惚了他的神经，匕首脱落在地上，冰冷的翻滚声震得小顾哲全身发抖。

是要父亲和自己的性命，还是要那两个与自己仅仅是初次相识的孩子的性命。

他无法选择自己的路，但可以选择走路的方式。

想来也巧，当时的场景就和现在很合适呢。

喑哑的声音有着残忍的柔软，一把锋利的匕首被塞进他还稚嫩暖和的小手里，逼迫他选择。

同样的乌黑和静寂，同样的让人不得不接受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