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3)

“怎么样，”颜洛君眨了眨眼，“我妈漂亮吧？”

真的很奇怪，她和颜洛君一起坐在露台边上，听颜洛君赞美她的母亲。

傅瑞文说好，然后颜洛君转过身，靠在身后木质的栏杆上，她将被风吹起的长发都撩过耳后，玻璃杯中如酒一般的红色晃动。

所以她是有父亲的，至少生理意义上是有的。颜洛君偷偷在观察她的神色，主动解了惑：“为什么总觉得你误会了什么……我母亲和父亲都在的，我和他们的关系也没什么不好，不要脑补什么奇怪的背景故事啦。”

羡慕吗？不如说是麻木，她很早就失去、不如说从未拥有过这份亲情。吃完饭颜凝说还有事，就不陪她们年轻人了。颜洛君拉傅瑞文去露天的小花园喝茶，说是喝茶，其实颜洛君点了鲜榨果汁，装在精致的玻璃杯里，映着夜色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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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道不是你攒的局？”傅瑞文默许了她恶人先告状，可她仍要为自己辩驳，换作过去她大抵只将这句话咽下了，承受是她过去的必修课，却未曾想过她会在和颜洛君在一起时突破这层规训，展现一个裸露也真实的自我。

颜洛君耸了耸肩：“两边我都不想鸽，干脆就让你们见面咯。”

“我妈一直都很忙，一般很少回国的，”颜洛君想了想，似乎觉得自己必须得解释一句，“本来我觉得我们谈恋爱，也没必要向她汇报？但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今晚一起吃饭嘛，她突然说自己回国，问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

她没喝酒，指尖半透明的渐变红色美甲像是被被子里的草莓汁染就的。其实她和傅瑞文已经快半年没见过面，她还在读硕士，傅瑞文则在江市安顿下来。颜洛君是回国陪她过寒假的——过她自己的寒假。

只关心女儿是否在这段关系中快乐。

“嗯？为什么这么问，”颜洛君很惊讶，“我……算是家里阿姨带大的？不对，你怎么定义‘带大’这个词？”

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怎么说呢，就是感觉这种话题不应当出现在晚辈的讨论里。

“我这么久才回来一次，”她说，“你却一直在谈论别人，都没有好好看过我。”

奇怪的评论，傅瑞文点头，颜洛君笑了笑：“我就知道，我看过她二十多岁时候的照片，感觉除了穿搭风格，其他都没有变过的！真的超美啊！”

“啊……不记得了呢，”颜洛君半眯起眼睛，狐狸似的，试图转移话题，“草莓汁很好喝，姐姐想尝尝吗？”

她有点苦恼：“唔，感觉很难说究竟是谁带大的。感觉我的母亲和父亲，有点像随机刷新在家里的npc？这不重要，反正没人管我。”

傅瑞文还是问了那个问题：“你是你母亲带大的？”

很甜，她的呼吸都是甜的。舌尖在口腔的软肉里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