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的连锁餐饮品牌,每家店都门庭若市,口碑极佳。
“芜心”二字,渐渐成了美食界一个响当当的招牌。沈芜的名字,也再次以美食家的身份,而非傅太太或雅韵总经理的头衔,被人们津津乐道。
傅榕已经是个小小少年郎了。他褪去了婴儿肥,个子蹿高了不少,眉眼间渐渐有了傅让潮的影子,但五官却更加深邃俊朗。他上了小学,成绩优异,性格也愈发沉稳懂事。每天放学,他都会背着书包来到“芜心”总店的专属小隔间里写作业,偶尔还会像模像样地帮着沈芜尝尝新菜品,提出一些“建设性”的意见。
“妈妈,今天这个松鼠鳜鱼的糖醋汁,好像比上次的酸度更柔和了一些,我更喜欢这个。”傅榕放下筷子,小大人似的点评道。
沈芜笑着摸摸他的头:“我们的小美食家越来越专业了。这是妈妈特意为你调整的口味。”
母子俩的相处温馨而自然,傅榕对沈芜的依赖和亲近与日俱增,那声“妈妈”也叫得越发顺口和充满孺慕之情。
沈芜看着儿子健康成长的模样,心中既有欣慰,也有酸楚。她知道,这份平静美好的生活不会太长久了。
这两年,沈芜的“头疼病”愈演愈烈。
起初只是偶尔的隐隐作痛,她借口工作劳累,傅让潮并未太在意。后来,头疼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程度也越来越剧烈,有时疼得她脸色惨白,冷汗涔涔,甚至会突然眼前发黑,短暂失神。她开始频繁地请假,出入医院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让潮,我……我的头又疼了。”沈芜蜷缩在沙发上,双手紧紧抱着头,声音因为痛苦而微微颤抖,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这并非全是伪装,每当她试图回忆起穿越前的点滴,或者努力去对抗脑中那些被植入的虚假爱意时,剧烈的头痛便会如期而至,仿佛是对她反抗的惩罚。
傅让潮闻声从书房快步走出,见她这副模样,眉头紧紧蹙起。他将沈芜揽入怀中,大手轻轻按揉着她的太阳穴,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担忧:“怎么又疼了?医生不是说只是神经衰弱,好好休养就能恢复吗?”
“我也不知道……最近越来越频繁了。有时候,我甚至会忘记一些刚刚发生过的事情,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浆糊。”
她偷偷观察着傅让潮的神色。这两年,她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终于让这个男人对她的病情从最初的略微不耐,转变为如今的深切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