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想到严子诺小的时候,严以阳别说冲牛奶了,连尿布都没有换过。看来真是此一时彼一时,汤如烟不由地说了一句:“你手法很熟练”
“被逼的。他妈根本不管。”
“自己生的不管?”
“不管。虽然有保姆,但是我不放心,还是自己多带点。像子诺小时候,我带的少,就不太亲。”严以阳说着,给吐奶的儿子轻轻地拍着后背。
多日不见,汤如烟发现,之前那个意气奋发,一身成功之气的严以阳不见了,眼前的他,不仅改了衣着,发型,就连神态,都和之前不一样了。受许豆豆影响,他开始穿改良的汉服,深蓝色,盘扣,应该出自许豆豆之手。
头发往后梳,显得额头更宽了,头发显然染过,但有几根白头发,还是顽强执着地钻了出来。怎么看,都像一个家庭妇男。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老了很多吗?”
汤如烟赶紧移开目光:“你找我是因为子诺吧?”
“是的。我毕竟是她爸爸。虽然我们离婚了,但是有些事你得和我商量,比如子诺的所有事情,”
汤如烟心里冷笑,想着该如何和严以阳说这事的时候,他又说话了:“你那个小男友处的怎么样了?“
“很好啊。”
“他不嫌你大,想和你结婚?”
“豆豆不嫌你大吗?”
严以阳自信地一笑,男人和女人还是不一样的。“
严以阳见汤如烟不说话,马上又说:“你看子言,像不像子诺?人家都说他们长的像呢。”
严以阳把喝完牛奶的儿子放到婴儿车里。
“严子言么?”
“是啊,跟着子诺叫。不过子言是不是有些绕口?不过大师说这名字可以打一百分。”
汤如烟不想和严以阳聊这个,所以转向严子诺怀孕要生孩子这事儿,本希望他好好劝劝子诺,谁知严以阳一开口就把她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