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3)

她给沈知乐递了一个眼神，让他开始验尸。

这种暗示这几乎已经印证了她的猜测, 这场不可言说的纷争，事关皇权。

林清如抬眸望着一碧如洗的澄澈天际。当年之事如果事涉皇子, 想要为父亲报仇, 就必须借力, 她不介意。

然而三皇子的眼神似乎并未在司徒南的尸体上有过多的停留。林清如听到他平淡而又笃定的声音，“这是明显的他杀。”

司徒南的尸身并无其他明显的外伤痕迹，只是前襟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十分惹眼。林清如几乎不用猜测，她只沉着声音对沈知乐说道：“打开他的嘴。”

sp; 沈知乐在大理寺门口等候已久，他现在对验尸早已熟稔许多，胆子也比之从前大了很多，亦步亦趋地跟在林清如身后。

她仍不能确定谁是指使凶手的幕后真凶，即使对六皇子有所疑心，但三皇子那边未必就全无嫌疑。

林清如觉得有些头疼。

擦肩而过

林清如只是沉默不言。

单是他为何派人跟着司徒南出城，又为何不伸手相救，就足以说明一些问题了。

林清如看着司徒南的尸体，似乎有些出神。早已了然于心的死法，该如何定论，取决于三皇子的态度。

空荡荡的唇舌之中，安静地躺着那颗没有悬念的麦芽糖。

她心中的石头稍稍落地了一些。

“三年之内，两任大理寺卿都死于同样的手法。可一个是他杀，一个却成了自杀，林大人，你觉得这说得通吗？”

容朔说得没错，这的确是一滩浑水。

那几乎算得上是明确的暗示——六皇子是真正的凶手，并可以用司徒南之死大作文章。

平静的话语如同惊雷乍响在耳边，三皇子竟也知晓此事？这话让林清如下巴微微紧绷，她抿嘴答道：“是。”

这样的暗示, 不用费心猜测也能知道三皇子的目的——以她为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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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理寺出来的林清如心绪复杂, 脑中不断回想着三皇子对她说的那句话，她的机会来了？

这本就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没有退路的选择。

纵是如此，她也不想白白为人做了嫁衣。

三皇子见她到来，只是平淡地点头以作示意。然而林清如再见到他时的心绪，却要复杂许多。

司徒南之死可以作为很好的突破口。

她听到三皇子对她说：“林大人，你的机会来了。”

是毫不令人意外的场面。

“林大人。”他突然唤林清如，“我听说你的父亲，当年也是同样的死法，咬舌自尽？”

这是两位皇子的斗争，也是皇权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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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她原以为只是查案追凶，却不想早已卷入局中。若真做出选择, 便如同钢丝高悬行走其上, 稍一纵身便是万劫不复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