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一下。”林北绞尽脑汁找借口。
林老板跟酒厂签订单,黄老板已经四处打电话寻找林老板,假如林老板打电话联系黄老板,黄老板一万个不同意,这件事就黄了。
在他和林老板签订合同之前,不能让黄老板和林老板取得联系。
他是受害者,倘若林老板当初结尾款不那么利索,如实告知他牦牛肉干的销售情况,他不会盲目下订单。这批订单已经下了,货全压在手里,没钱给养殖户,没钱发工资,他现在死也不够谢罪。货压在林老板手里,只有林老板一个人受到伤害,他拿了那条街,把那条街卖了,就有钱给养殖户,发员工工资。
就算他良心不安,他也要这么做。
孙文川吐出一口浊气,赶毛驴掉头。
“孙厂长,你怎么走回头路?”林北疑惑道。
“咱们今晚住招待所。”孙文川怕黄老板打电话到肉干厂,正巧被林老板撞上,他咬牙出钱请林老板住招待所。
孙文川安排林北和冯援朝住进了招待所,他连夜赶毛驴回厂里,把公|章和财务章揣兜里,连夜赶毛驴回到招待所。
孙文川原本就节省,得到一个如遭雷劈的消息,他就更舍不得花钱,干脆躺驴车上睡觉。
招待所门口停了一辆驴车,车上躺了一个人,这人眼皮上被蚊子叮了一个好大的包。
清晨,林北出门散步,就看到这一幕。
他手里确实没钱,又想要这批货,才出此下策。但凡有其他办法,谁愿意骗人!
太阳还没露头,外边凉快,林北没叫醒孙文川,就在附近散步。
林北回到招待所,孙文川已经醒了,眼皮肿的老高,这只眼睁不开。
林北请孙文川吃早饭。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再说他还给林老板付了一晚上房费,他多吃五个包子不过分吧。孙文川险些撑哕。
三人步行回到招待所,林北刚要打电话回食品厂,被孙文川拦了下来。
“林老板,上回你找我拿货,给的货款只够发员工工资,那时我们初次见面,我二话不说给了你十万斤货,你摸着良心说我这人怎么样?”孙文川按住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