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说不出,她只想舌尖更深入的吸吮和舔舐,不留下一滴。
&esp;&esp;而胸腔前未被摘除的跳蛋。其细微却执拗的嗡鸣,在身体剧烈的颠簸和撞击中,非但没有被淹没,反而诡异地放大、共振。
&esp;&esp;它通过兄妹两人紧贴的胸膛,通过骨骼的传导,似乎侵入了彼此的胸腔,与双方心脏的搏动产生了诡异的共鸣。
&esp;&esp;焚尸炉鼓风机开始在她的耳边作响,而他们交迭的、剧烈起伏的胸腔的心脏也开始疯狂鼓噪。
&esp;&esp;当他到阴茎插入她的阴道时,他们彼此真正连接了吗?
&esp;&esp;当胸前的跳蛋在彼此胸腔共振时,他们彼此真正同频了吗?
&esp;&esp;她不知道。
&esp;&esp;于是。
&esp;&esp;在某个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间隙,当他的动作因极致的紧绷而出现一丝凝滞,魏安婉的目光穿透汗湿的额发,扫过他近在咫尺的脸。
&esp;&esp;她的目光滑过他汗湿的、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绷的腹部肌肉,如同法医的解剖刀在解剖父亲的尸体那样。
&esp;&esp;此刻在她凝视下,那贲张的肌肉线条是否正因高潮的临近而濒临崩溃?
&esp;&esp;她是否正躺在自己亲手用诱惑“验明正身”的活体之上,等待被这禁忌的烈焰彻底吞噬。“哥……”&esp;她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魅惑,“你的阴茎好热。”
&esp;&esp;“比炉子的温度还热,我觉得我好像……”
&esp;&esp;“好像要死了。”
&esp;&esp;大哥身下不停,撑在她上方的脸却紧绷了起来。
&esp;&esp;仿佛没有愧疚,更没有兴奋。
&esp;&esp;只是在情欲的阴影里轮廓更加深刻,只是那大理石刻就的面具被地狱之火灼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