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怪谈拆迁办 第251(2/4)

“有些时候，比起想做什么，更重要的是该做什么。”

“对，就是这个。”快乐打了个响指，“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还是在看到鬼楼的展示柜时才意识到这点的……但仔细一想，那些降临在死人身上的根，无论是能力还是形态，似乎是都和童话有些关系哈？”

“你俩半斤八两。”快乐不客气道，“知道我为什么要对你隐瞒爬灯塔的事吗？”

爬上灯塔，修改规则，建立优势，这固然很重要——但在那个疯狂的世界里，用尽全力奔跑，用一张工牌去维护尽可能多的人的意志，难道就是微不足道的事吗？

而这种特征，又是从何时开始有的？

锡兵的心、打火匣与狗、会让人疯狂舞蹈的红鞋子……哪怕她自己，这一身闪闪发亮的样子，都很难不让人想到快乐王子。

“根是灯塔力量的衍生，这点毫无疑问，可为什么有的死人会自然拥有根？而且你有没有发现，死人的根，和怪谈的根，其实有着天然的区别？

如果光她一个人，她肯定会这么琢磨。但她现在还绑定着一群人呢，总不至于不管他们的死活。

然而灯塔是不懂童话的。只有人类才会听说、记住、并相信这些梦一般的故事。

快乐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片刻后，又轻轻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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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那个灯塔，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渗透进这个世界的？根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为什么以前从来没有过相关记录，恰好到我们这一辈，突然有了畸变特性这种东西，又恰好接触到了那些可被利用的根？”

“这不怪你阿姨。她又不知道她的小洋楼里现在变鬼屋了。”快乐耸肩，“哦对了，她还说了，如果你非要刨根问底，那就让我多提醒一句——”

“所以阿姨也不知道。”许冥抿唇，“那按照她的性子，怕不是在知道这事的第一时间，就在盘算怎么爬上去了。”

“……”许冥思索地看她一眼，缓缓开口，“童话？”

“你问我我问谁。”快乐理所当然地摇头，“有些事情，不走到尽头，便不会知道，而一旦知道，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那不一样。”她忍不住咕哝。

……甚至出来吃个饭，都得裹一层大风衣。

“……”许冥再次陷入沉默，面上浮上几分思索。

至少在快乐看来不是。她相信在许壮言看来，答案也是同样。

许冥：“……？”

“这是在和你阿姨见面后，她特意叮嘱的。”快乐一字一顿，“她说你知道了这事，肯定什么都不管了，光在盘算该怎么爬上去。”

许冥：“……”

相，又是什么呢？”

会不会，早在他们发现之前

这也是为何许壮言的旁边，总有灵魂在警告盘旋。

“你知道吗？”她边夹春卷边道，“其实自打我恢复记忆之后，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