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期限(3/3)

体内伸出细长触手,打开波光粼粼的屏障,隔绝外界所有声音。

【很抱歉惊扰到你,但情况紧急,请允许我对冒昧的行为进行解释——刚才在门外我已经阻止了安全系统的录像功能,所以不用担心秘密泄露】

陪伴型但权限比安全系统更高,轻描淡写地说了些很恐怖的东西呢。

【简单概括一下,这个世界是一部乙女游戏,可以看作高等文明的产物,而你是主人公。因为世界意识检测到剧情发生偏移,我被派来负责绑定主人公进行修正】

?

时子栖没有中二病和英雄梦,面对轻描淡写发表更荒谬言论的ai,很想吐槽“没事的话我洗洗睡了”,但碍于身份暴露,只能谨慎附和:“嗯……”

【你的表情像是量子数学总是坐在第四排第二列的人】

“……”

虽然不知道说的是谁,但不懂装懂糊弄导师的画面感很强。

她琢磨着对方不至于摸清自己老底的情况突然大说梦话,但又不甘在对方挑明前自爆卡车,赌上微乎其微的可能性垂死挣扎:“请问你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一直以来很辛苦吧,父母虐待、学习压力、恐吓威胁、隐瞒身份……虽然最后那个本不需要】

ai可能意识到她不愿接受事实,字眼一下子变得尖锐刺耳。

父母的虐待不是什么秘密,邻居与相识的人都可能偶然看见过兄妹俩没藏好的伤口。

恐吓威胁就说来话长了,还要追溯到小学。当时父母逝世不久,她还沉浸在小心翼翼的解脱中。

某天她在学校收到满满一柜子暗红色的恐吓信,精神恍惚中被接回家,才骤然意识到哥哥面对了什么。

父亲性格偏激行事狠毒,生前得罪不少人,他没有尝到多少恶果,却让他们承担了过重的怨恨。

负债压得人喘不上气,虽说没有父债子偿的道理,但当对方有钱有势存心花钱花时间给你找不痛快,那可真不是好受的。

若非哥哥早早觉醒异形用命换钱,恐怕他们早就露宿街头。

那些孤立同情、闲言碎语随着搬家转学仿佛烟消云散,唯有血亲的豹变不断提醒她到底发生过什么。

有时她感觉自己就像下水道的虫子一样死死咬着哥哥不放,把他吸食到伤痕累累。

她一面控制不住自己病态地依恋唯一的救赎者,一面静静等待或许就在明日的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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