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节(2/3)

谢昭却轻笑一声。

他想得挺美。

可怜方徵音，才从天牢出来，又匆匆送回了去。

帝王退朝，群臣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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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只是这一遭可不是思过，等着他的将是东厂最新式的十大酷刑。

顾准无辜地两手一摊，“孟芹死了这么些年，老臣与他素未谋面，如何得知？

不过陛下莫急，臣虽不知，但有人知。

老头快意地紧了紧手中诏书，“谢锡那老匹夫，还不打算奉诏迎主？”

“喂，感情谢锡那老匹夫这么多年只顾着当奸臣，什么正事都没干？”

他虽然看起来没个正型，内心却最是端正。

谢锡却不同。他君子端方，内里却黑得很。

惊心动魄的半天过去。

这些阴私，还是臣奉命彻查湖广、江西民乱时，凭诸多细碎证据拼凑还原而成。

后来顾悄无意中一句“谢与顾，共事一主”，叫他久久不能相信。

他自诩是个歪脖子树，哪知道貌盎然的谢锡比他更歪。

面上血色尽失，哆嗦着唇舌说不出话来。

即便领了先皇遗诏，却也能冷情冷血，替神宗屠尽忠良。

唯有顾准与谢昭落在人后。

一句话气得老岳丈跳脚。

神宗眸中有火，只盯着顾准问，“那矿产在何处？还不速速道来！”

即便装出叛离师门的假象，也决计做不出伤害同门的事。

可马上他就要食言了。

届时遗诏一出，又有苏青青藏匿多年的传国玉玺加持，顾情何愁稳不住地位。

眼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消顾情提回陈愈和鞑子的人头，便是因果两消、帝星归位之时。

乃至后来即便接受了谢锡的友军身份，也暗自发誓这辈子都不会与那老贼说一句话！

当年三路平叛的军队，有两路都是谢家的人。

顾老头再度哽住。

谢昭不置可否，“大人想知道，不妨亲自去问他。”

可纵使皮开肉绽，他也难从孟芹几句语焉不详的形容里，替神宗找出陈愈藏得密密实实的矿山所在。

顾准如何也想不透，这老贼是怎么狠下的心肠。

可眼下这后生却告诉他，最后一位顾命至今还没着落？

“大人未免太过心急，且先寻到最后一位顾命再说。”

既然方尚书当年告密成功，想来应是知晓位置的，不若陛下拷问他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