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拉车上。
跟小时候一样,带他走,这次不用盖上盖子,鲛人头探出,闻到四溢的食物香。
到达餐桌,桌面上清一色海鲜类食物,这些都是鲛人抓的,肉质不必说,一等一的好。
将大缸推到一边,开始用餐。
鲛人拿起筷子,将那盘鱼拿到自己这,独吞!欧没有,他剥掉鱼刺。
说起来,用筷子这事是女孩教的,在鲛人面前演示,还说:“你不会也不必勉强啦。”下秒,眼前的鲛人就夹起花生米。
现在鲛人对夹任何物体如火纯青,轻轻松松,鱼刺被他剥除。
两人用餐,吃饱饱的,一切如此平常。
什么都没发生般,平淡无奇。
岁月如梭,女孩从未提起回去,鲛人没说话。
他们的相处不是恋人,是朋友。女孩会带鲛人到处走,不用躲藏的走,很开心。
能知晓如何耕作,望花儿开放,听蝉儿叽叽。
有时都遗忘,自己没有腿,想要往前,拉车是他的腿。
真的是,无趣又快乐。
一切真的能平淡吗?女孩长大就知道不同。
鲛人外貌停留十九岁,刚开始因为纯粹天生丽质,他可是鲛人。后面才知道,他--是鲛人。
是鲛人,外貌不变。
问题不大,那又怎么?
美貌什么乃身外之物,变不变也没差。
女孩时不时会在海边问鲛人:“你说你怎么还没变性,不是说过不久嘛~都过了几年,你不久还真久。”
“你希望我变成什么?”纯粹的问题,没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