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3)

我茫然地想着。

为什么会知道？

“因为，哥哥不想让我知道这些吧，”我笑了笑，透过窗户看向很遥远的天际，“咒灵之类的那些。”

他拖长声音“诶”了一声，略带浮夸的语气中压着并不明显的冷，像是冬日即将被乌云吞没的太阳，虽然光线还可以透过乌云抵达地面，却已经感受不到丝毫温度，“难道小优不是从一个又一个世界以死亡的方式逃走的【惯犯】吗？”

“就像我再次出现在你眼前一样，我并没有决定什么的能力。”我平静地补充道。

“我没有那么打算过。”我张了张嘴，最后只听见自己平静到几乎空洞的声音。

死亡原来是因为活着的美好而具有重量的。

张大嘴流着恶臭涎水的咒灵向我扑过来时，我看着它，还在扣着墙缝想支撑自己站起来的手已经开始流血，忘记剪的指甲因为过于用力而断裂，疼痛感尖锐又遥远。

“别说那种话，悟，”我顿了许久才轻声说道，“那是【愿望】，结局并不是由我决定的。”

“那么这次呢？”他凝视着我，语气也出乎我意料的平静下来。

复杂的情绪堵在心口，我好像依然在很远之外，既无法回到【夏油优】的身份中，更无法成为【五条雪】。

我像生锈的木偶一般缓慢地一下下转过头，呆滞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白发少年。

我终于……不是因为死去才拥有活着的价值了吗？

这次没有猝不及防地离别只留下一具尸体给他。

悟。

“不让夏油知道吗？”听到我的要求时硝子有些意外地愣了下。

我低头看着她握住我的手，温暖的感觉一点点顺着她的温度蔓延到我的身上，然后驱散了那些沉重的疼痛。

“这次也打算一言不发就偷偷跑掉吗，小优？”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隔着墨镜看着我，语调依旧是轻快的，气场却沉冷得让我有些莫名的畏缩。

我认真地回望他，“我会留下来，这是我自己的愿望。”

他忽然停住，安静地盯着我没有说话，隔着墨镜我看不清他的眼神，只隐约觉得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微微僵住了。

硝子确认我的伤已经好了之后才松开我，她微微皱起眉，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很理解地叹了口气，“啊，有时候确实会觉得他们两个实实在在是笨蛋，是不是？”

第一个闯进我一片空白的大脑的念头是隐约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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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一声，熟悉的咒力在眼前炸开，我微微睁大眼，看见咒灵伸向我的触手在我眼前顿了一秒，然后粉碎。

留恋原来是会催生恐惧的。

那之后悟及时带我去了高专找了硝子姐姐，我才没当场去世。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连这个也猜不出来的话那老子也太丢人了？”悟挑起眉，一副“你在看不起谁”的表情，语气相当理所当然。

腥臭的血液溅了我一身。

我原来也会害怕死亡吗？

我瞳孔微微缩了下，有些愕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