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牙齿打颤,他睡得极不安稳,等次日醒来时,人都还有些浑浑噩噩的。
船夫提醒了他三次到岸了,他踩着软绵绵的步子上了岸,结果扭头又重新登上了船,对船夫买了一张回程的票。
船夫看了他好几眼,最终把票给了他。
估摸着是什么丢三落四的人,把重要的东西落下了所以不得不返程的吧。
温临玉这几天还是照常一早起来,吃早餐,在自家园子里转转,然后和古池一同出去玩,要么是逛逛商场抓一下娃娃,要么就是去度假村钓钓鱼,生活好不惬意。
焦头烂额的只有温澄和温溪。
第三日时,他们也受不了了,催债的天天都来,他们不论怎么变卖,都是还不上被温鸿博卷走的那一大笔钱的。钱是一回事,其次是他们的身体也受不了了。
愈发差的身体状况,一团乱的生活,依稀能看见未来都是灰暗一片,没有半丝光亮。
再怎么还养育的恩情,也没有搭上一辈子的道理,他们不干了,不愿意了。
温临玉这才终于露出一个笑来:“这就对了。”
他看向古池,温临玉对这些邪法的解决办法,知道的其实也不怎么清楚,毕竟他那些年的时间,主要的还是用在修炼自身上。
古池也没有故意吊着他们,直接道:“很简单,当着他们的面说,我不愿意交换就行了。”
“这种换命的术法,是没有那么容易成功的,得具备多重条件,只要其中一条不符,就会失败。甚至你们还可以反着来。”
“比如,让他们把借走的那些,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古池着重点了个这个“利”。
温临玉听着,一琢磨就觉得,老师还真不愧是魔王啊,这可真损。
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交换了,也有权利要回来。而且,换了换了,你用也用了,按规矩,给点利息,似乎也很应该。
他不由得想到之前吴家撒红包借别人寿命,如果有人再遇到这种情况,那就借他们寿命,但是直接说明,借几天,每日利息是百分之三百,看那些人还借不借得起,还不还得上。
温澄温溪也品出古池话里的意思了,表情更加复杂了,还都不约而同地看了温临玉好几眼,大概是在想,温临玉从前那样老实的人,到底是上哪找得这样的一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