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这样着急,沈荔也正了正脸色:“要不要坐下来谈?”
&esp;&esp;李执摇摇头。被沈荔注视着,刚才一路奔马过来的激动渐渐消退,又紧张起来。
&esp;&esp;面对沈荔时,他总是格外紧张。人对自己无法掌控的东西总是这样,李执能够掌控的东西太多,无论是政见不合的乔裴,还是觅州府那一堆公务,即便头疼,却不会叫他紧张。
&esp;&esp;盖因他很清楚,若他这位太子当真发怒,乔裴也好、觅州府也好,都不是一合之敌。
&esp;&esp;但沈荔,沈荔总是不同的。
&esp;&esp;要说为什么,李执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他那老一套的东西,什么皇权威严诸如此类,总是跟沈荔没有什么关系似的。
&esp;&esp;她像一抹风,清爽宜人,却并不会为谁停留。如此,规矩自然是束不住她。
&esp;&esp;“我不知道你是否有所察觉。”李执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向沈荔的眼睛,“我、我也不是要你如何,只是想你知道”
&esp;&esp;沈荔始终看着他,等他说话,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李执看着她的面庞,和江南那时如出一辙,平静淡然,舒朗洒脱,心里也奇异地平静下来。
&esp;&esp;“我心仪你。”他说,“只是想你知道这个。”
&esp;&esp;只是想她知道?沈荔并不信。
&esp;&esp;果然,很快李执又道:“我知自己也许并不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若是进了皇室,也不如现在自由自在,但”
&esp;&esp;他的话,说到这里,便说不下去了。
&esp;&esp;原因无他,实在沈荔的眼睛里,并没有一星半点的爱意,甚至动容都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