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一个陌生人的时候,有没有在意过傅美琳为了让傅惜乐有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一个人饿倒在医院里!一个姑娘为了你和家里人决裂,死在自己家里还是邻居帮忙送去殡仪馆火化,那时候你又在哪里?!现在跳出来要断了祁非和我的联系,让祁非继续回去做你的傀儡,你还是人吗?!我问你你还是人吗?!!”
&esp;&esp;祁伯庸浑身一震,腿部竟然开始痉挛:“傅美琳……死了?你说傅美琳死了?!”
&esp;&esp;他奇怪地看了一眼烛慕,突然认出了他,手指哆哆嗦嗦指着他:“你是祁非旁边那个男孩……是你……竟然是你?!”
&esp;&esp;烛慕笑着,奇怪地看着他:“这么震惊干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毁了傅美琳,逼疯祁非……哦,我忘记了……你还有一个被你逼的在精神病院常住的大儿子……”
&esp;&esp;烛慕真心觉得眼前这个恶魔可怕又诡异。
&esp;&esp;“祁雍……你这一辈子到底都在干什么?”
&esp;&esp;突然地,祁伯庸不再震惊于傅美琳,也不再震惊于烛慕。
&esp;&esp;他挥手拼了命地挣扎反抗:“不许叫我祁庸!我说不许叫我祁庸!!我是祁伯庸!我现在是祁伯庸!我是祁伯庸——!!!”
&esp;&esp;烛慕冷静看着他发疯,心想他确实是个精神病,从来都是。
&esp;&esp;他站了起来,身后门开了,两个保镖赶紧冲进来扶住祁伯庸。
&esp;&esp;他以为他们会把他也压住。
&esp;&esp;但那两个保镖连头也不敢抬,只是死死压住了祁伯庸。
&esp;&esp;身后传来皮鞋踏地的沉重声音,烛慕愣愣地回过头,被祁非唰地披上一件外套。
&esp;&esp;“抱歉,我原本并不想把你卷进来,但他实在狡猾,用了狸猫换太子的招偷渡回国,我没及时拦住,才害得你差点身陷险境。”
&esp;&esp;祁非扶着他的肩膀低声道:“我本想把祁伯庸送进精神病院。他现在来找你,只是最后的垂死挣扎,想给我添堵而已。”
&esp;&esp;他见烛慕心情不好,神情也很恍惚,手势示意收买好的两个保镖把祁伯庸带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