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递了过去,颇为坦率地说道:
&esp;&esp;“你知道,我不会带你走的吧。”
&esp;&esp;听到这句话,燕琛的凤眼眼眶泛红,他夸张地捧着自己的心口处,作出一副受伤的样子,脸上明明是笑着的,悲伤却仿佛要溢出来一般。
&esp;&esp;“虽然早就料到了,但是你这样说出来,我还是很难过。”
&esp;&esp;湛蓝色的眼睛看着燕琛颤抖的双唇闪烁了几下,陈见津还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燕琛却先他一步地将自己的票扔进了火堆里。
&esp;&esp;“只有你一个人走,而我送你走。”
&esp;&esp;陈见津有些不解的歪头,他慢慢靠近,二人鼻息相交,如蝶翼的眼睫轻轻扫过燕琛鼻尖,薄唇轻启,却被燕琛抵住。
&esp;&esp;“鹤家宋家为了找到你,已经把你当通缉犯通缉了,越雪池代表教会的势力早已掘地三尺,除了反叛军,没人能安全地护送你出去。”
&esp;&esp;关心的话说得却硬邦邦地像威胁,燕琛内心有些懊恼,下颌肌肉紧绷,冷冰冰地给自己找补了一句:
&esp;&esp;“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不是威胁。”
&esp;&esp;凤眼湿漉漉地再次示弱,陈见津起身,深深地看了满脸愧疚的燕琛一眼,恍惚间,似乎回到了他们初见的那一次一般。
&esp;&esp;“我知道。”
&esp;&esp;冷淡的声音听不出起伏,但依然可以见得没有生气。
&esp;&esp;燕琛长舒了一口气,陈见津将床头的钥匙放在了燕琛的手里,冲他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esp;&esp;“带我走吧。”
&esp;&esp;外面是尘土飞扬的荒野,路边是守卫的反叛军,尸体和饿俘像垃圾一样躺在路边,陈建军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切,而后有些不忍地收回了眼。
&esp;&esp;燕琛瞥了一眼陈见津地脸色,漫不经心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