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3/3)

的样子好。”

他没有答应,客气的将人送走。

明越看起来很想骂人,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买醉这种事情,是他不屑的,一时的麻痹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会让人看着更加可笑。

在找不到于小远的第三个月,他开始失眠,压抑了许多年的阴暗想法时时刻刻不断翻涌,以往通过外界各种方法刻进脑海里的规训拉扯着他的理智。

他想他做错了,他应该在一开始找到于小远的时候,就将人从那个孤儿院里抓回来,养在自己身边,让对方眼里再也看不到别人。

或者在后面于小远第一次找到他的时候,将人关起来,他有各种方法让对方永远离不开他。

这种想法愈演愈烈,他有时候甚至会想,找到于小远的时候,就打断对方的手脚吧,锁在自己身边,让对方恨他也好过失去。

一周一次的心理医生也解决不了他的问题。

他清醒地知道,自己遵循了许久的秩序感,正在逐渐崩塌。

那一晚,濒临失控的他砸了床头的台灯,迸溅起的瓷片划伤了脚腕,他踩着鲜血走向酒柜,第一次试着用酒精麻痹自己。

烈酒一杯杯从喉咙流进胃里,段崇坐在那间满是照片的房间里,看着上面的人从少年到青年。

照片里的人大多数是笑着的,他知道于小远很爱笑。

两人北城重逢后第一次吃饭,即便对方已经很难过了,也还是扯着嘴角,小心翼翼地对他笑。

可等到后来,在医院的那一段时间,他几乎看不到于小远的笑容了。

仔细想想他还是喜欢他的小狗是笑着的,是永远充满活力的。

他想还是算了。

真要将人打断手脚关起来,可能这辈子都不能再看到对方笑了。

空了三个酒瓶后,段崇开始觉得,明越的话是有道理的。

是他太过自负了。

尤其是对待于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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