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许言放下杯子,喝得很沉默。
&esp;&esp;“我们家里面也就我妈无所牵绊,所以能过得格外自在。”
&esp;&esp;潘煜道:“我其实,挺支持她的。她尝试过了不留余地的爱别人,现在选择好好爱自己也没有错。与其说她不够爱我,倒不如说我——”
&esp;&esp;“生不逢时。”
&esp;&esp;他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妈是很少关注我,但她也没有要求我要回报她什么,甚至都没有说过任何一句关于我爸或者路易斯的负面言论。所有关于亲情的选择,她都交给了我。”
&esp;&esp;很小的时候,容婉便跟他说过。
&esp;&esp;“我不爱你,但总会有人爱你。”
&esp;&esp;“如果都没有,那你要很爱自己。”
&esp;&esp;“那时候年纪小,我以为她要赶我走,收拾了一夜的行李。”潘煜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好笑,“拖着行李下楼的时候,我哥还以为我要去卖废品,骑着单车带我去废品站转了圈,吓得我一句话都不敢说。”
&esp;&esp;屁股都坐疼了。
&esp;&esp;一晃那么多年,自行车都被出在了学校的跳蚤市场。
&esp;&esp;潘煜眉目飞扬:“所以,我很小就知道生命是自己的。我只是我,别人的看法,世俗的评判,都无关紧要。我对我自己的人生有足够的操纵权。”
&esp;&esp;他走的每一步都在坚定地奔向他想成为的方向。
&esp;&esp;很多人是在成年后治愈童年,潘煜在童年中自洽生活,英勇无畏。
&esp;&esp;他已然足够强大。
&esp;&esp;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奋不顾身地握着许言。不做纠结,没有冲动,他比谁都目标坚定。
&esp;&esp;许言望着他,潘煜倾身亲吻,手指捧着他的脸颊。
&esp;&esp;“带我回家?”
&esp;&esp;许言抬眸扫他,没有说话,潘煜便笑,声音低低。
&esp;&esp;“那让我给你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