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esp;&esp;柳郗轻声说:“先前曾有幸见过信王殿下笔墨,我身在刑部,对于字迹辨认颇有自己的心得。”
&esp;&esp;他这般说,谢灵瑜自是信他。
&esp;&esp;“那么本王便将宋元友,还有这些证据都托付给你了。”
&esp;&esp;谢灵瑜郑重将手中东西递给了柳郗。
&esp;&esp;柳郗在接过东西,却没第一时间离开,他望着谢灵瑜:“殿下,当真这般信我?”
&esp;&esp;宋元友和这份东西,足可以定罪一位皇子。
&esp;&esp;但是倘若柳郗拿着这个人还有这份东西,投奔信王的话,只怕日后荣华富贵亦是唾手可得。
&esp;&esp;“倘若这个世上,连柳容钧都要为权贵折腰的话,本王又何必多此一举。”
&esp;&esp;她本就手握权势之人,这些证据乃是为民请命,这么多年来因为水匪作乱不明不白死去的人,只不过是信王敛财和权势路上的垫脚石。
&esp;&esp;那些死去的人,甚至都不知他们死去真正的原因。
&esp;&esp;谢灵瑜本可昧着良心,不去管这些事情,又或许拿这样一份罪证交给安王,想必以安王和信王之间的储位之争,安王必会将此事闹得满城风雨。
&esp;&esp;可是她偏偏交给了柳郗,是因为她要掀开真相。
&esp;&esp;为官正直清明的柳郗,便是最好的人选。
&esp;&esp;她选择相信他。
&esp;&esp;“下官定不负殿下所托。”
&esp;&esp;见柳郗如此郑重其事,谢灵瑜轻笑倒是安慰道:“宋元友交给你,我确实是放心。但是在我未回长安之前,你只需尽快找到那批兵器下落,不到万不得已切莫与信王正面冲突。”
&esp;&esp;谢灵瑜是担心他面对信王,会吃亏。
&esp;&esp;毕竟对方乃是皇子,在身份上便能压制他。
&esp;&esp;柳郗颔首:“殿下放心,下官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