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咱俩身上了,他怎么不敢对他用啊!老子做了一辈子老总,临到老了还嫌我说话声大了!”
&esp;&esp;陆母按摩着面膜下的脸,听闻他的话,语气淡淡回道。
&esp;&esp;“要不然呢,那是你儿子求回来的一条命,你都忘了?”
&esp;&esp;“你也别成天揪着这点事不放,当年小魏要是活不成,你儿子也要跟着跳楼,你自己的种你清楚,现在两个人安安稳稳过了这么多年,你早该知足了,总挑什么理。”
&esp;&esp;此番话说完,陆父眨眨眼睛,心里那点气慢慢自己消了,自顾自舒了口气,又喝了口茶水,开始转移话题。
&esp;&esp;“运过来的燕窝给了没?”
&esp;&esp;“早就给拿着了。”陆母翻了个白眼,转身向外走去,“谁能指望你。”
&esp;&esp;三、
&esp;&esp;陆安的旅行计划做了一整页最后都被陆和谦全盘否定,陆安即将出国,陆和谦想带着他再去一次海南那边的小岛。那海岛陆安去了五六次,已经腻了,他提出抗议又被驳回。
&esp;&esp;“马上你出国,天高皇帝远,你去哪我也管不了你。”
&esp;&esp;陆和谦冲了杯咖啡,左手边堆砌高高一摞文件,他的鼻梁上多了一副无框眼镜,年轻时空有斯文长相,脾气却过于火爆,随着年岁增长反倒添了几分斯文儒雅的气质,但那也只能是表面,这点好脾气他全都给了魏牧城。
&esp;&esp;陆安还是试图挣扎。
&esp;&esp;“我都去好几次了。”陆安不解地问道,“那地方有什么特殊的呀怎么老爹每次你都那么念念不忘。”
&esp;&esp;陆和谦抬眼瞧着儿子,他的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浅淡笑意,他抬手搅动咖啡,一些旧事就像杯底的沉渣,随着旋律的翻搅而浮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