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esp;&esp;f 大，成了柯 成了那个谁的学弟咯？
&esp;&esp;“说起来，还得好好谢谢柯熠。要是高中那会儿，没他负担我继续参加物竞赛培训的学费，我后来也不可能得奖，更没法直接保送进 f 大物理系。”
&esp;&esp;“柯熠？”
&esp;&esp;“是。” 王牧炀的手摩挲着手中的咖啡杯，“他是借我的，说了我以后工作了要还给他。”
&esp;&esp;“他为什么要借钱给你啊？” 程郗冷不丁地发问，硬生生打断了王牧炀沉浸其中的感动。
&esp;&esp;王牧炀耸耸肩，脑袋轻晃，一脸茫然：“我也不清楚，大概是觉得那时我的处境太糟糕了？”
&esp;&esp;“”
&esp;&esp;“郗郗姐，你跟你爸现在关系好么？” 王牧炀神色有些拘谨。
&esp;&esp;“我爸？” 程郗微微蹙眉，面露不解，“你怎么老关心这个？我印象中几年前你也问过一次？”
&esp;&esp;“没有，随口问问。” 王牧炀扬手唤来服务员买单。
&esp;&esp;“我来请吧。” 程郗赶忙阻止。
&esp;&esp;“不用，郗郗姐。” 王牧炀目视着程郗，眼底蕴着他的自尊心。
&esp;&esp;程郗收回了想要抢着买单的手。
&esp;&esp;行。
&esp;&esp;“我女朋友家教课下课了，我得去接她。我们下次一块儿请你和柯熠吃顿饭，行吗？” 王牧炀一脸诚恳，看样子，他好像不知道她和柯熠已经分手了。
&esp;&esp;程郗嘴角上扬，心想没必要在此时驳他的好意的，便应道：“好啊。下次见。”
&esp;&esp;王牧炀离开后，程郗呆坐在原地，心头萦绕着一丝怪异，是哪里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