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机呢?
&esp;&esp;不好,落在宴会厅了。
&esp;&esp;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esp;&esp;一阵凉风刮过。
&esp;&esp;她环顾一圈。
&esp;&esp;完了,附近是什么荒郊野岭啊
&esp;&esp;脚下一条宽敞冷清的柏油路,遥远的两边是稻田和树林,虫鸣声不绝于耳。
&esp;&esp;方圆百里荒无人烟,只有身后的车灯直直朝前延伸,将她的影子无限拉长。
&esp;&esp;邢屹气定神闲坐在车上,重新闭上了眼,一点反应都没有。
&esp;&esp;林泽捏了把汗。
&esp;&esp;“这里很危险,要不,还是把孟小姐哄上车吧”
&esp;&esp;“别管她,让她犟。”
&esp;&esp;车子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孟纾语回头望一眼,很快收回视线。
&esp;&esp;她迎着寒风下定决心,紧抱着汗毛竖起的胳膊,快速迈开步子,一路往反方向走。
&esp;&esp;只要一直往前,一定可以遇到一辆车的。
&esp;&esp;她步伐不停,脑海里浪潮翻滚,心里的声音不断重复:邢屹没有放过我,他想折磨我。
&esp;&esp;他说的喜欢都是假的,就连万分之一的好都是装出来的。
&esp;&esp;他亲口告诉她,曾经有一只宠物死在他手上。
&esp;&esp;一定是被他折磨死的。
&esp;&esp;他本质就是个禽兽,冷血无情,病态扭曲。
&esp;&esp;孟纾语越想越后怕,她像一张白纸,被浓墨般的恐惧疯狂侵染。
&esp;&esp;另一边,林泽看着后视镜,告诉邢屹:“怎么办,她好像真的不回来了”
&esp;&esp;邢屹依旧闭着眼,语气闲闲:“她有本事就走回去,走到天亮。”
&esp;&esp;林泽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