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望着上面丝丝渗出的浅蓝水珠,感觉任务都不重要了。
&esp;&esp;[难道是他的血么]
&esp;&esp;[(思考)]
&esp;&esp;别墅里的电器滋啦作响,狂风将玻璃窗砰的一声吹开,楼下水缸里的水翻涌。
&esp;&esp;“方平。”
&esp;&esp;郁琼压抑半天,威胁的话在嘴边转了很多个圈,最后只冷声说:
&esp;&esp;“……吃饭。”
&esp;&esp;他忍了。
&esp;&esp;他为了在方平身边,连鱼都不做了。
&esp;&esp;此外没有什么是不能忍受的。
&esp;&esp;就连在发情期眼睁睁看着方平和别人订婚,拥抱,牵手,都忍了。
&esp;&esp;幕布后面的他,差一点点要把所有人都撕碎。
&esp;&esp;他忍了下来。
&esp;&esp;因为那些人是方平的朋友,家人……未婚夫。
&esp;&esp;郁琼也流了泪。
&esp;&esp;他算什么。
&esp;&esp;情人么,他都不是人,估计在方平眼里连情人都不是。
&esp;&esp;不应该是这样的。
&esp;&esp;人在他眼里比鱼苗还稚嫩,还脆弱,低劣下贱,恶心愚蠢。
&esp;&esp;郁琼忽然想离开。
&esp;&esp;他真是疯了。
&esp;&esp;可能一直一条鱼太孤单,救了方平之后天真地以为方平会爱上他,喜欢他。
&esp;&esp;他只是想养一个乖巧听话的宠物,而不是方平这种脾气差、想一出是一出、自己都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
&esp;&esp;郁琼拿起一旁的勺子,轻轻舀了一勺汤,递到方平嘴边。
&esp;&esp;他冷冷地盯着方平,看到方平害怕地攥着手心,想赌气不喝,但求生欲告诉他不可以逆反,最后黑着脸慢慢喝下了汤。
&esp;&esp;看着方平咽下,郁琼眼帘低垂,克制住亲方平一口的想法,脸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