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终的下位者姿态。
&esp;&esp;他早把自己放在从属的位置,强调他属于池镜花,以取悦、祈求她的全身心的爱。
&esp;&esp;得到她沉默回复的奚逢秋忽地笑了。
&esp;&esp;他牵起池镜花的手,指腹轻轻抚过手链,先前凝在眉间的阴霾一扫而光,声音里透着无尽的眷恋。
&esp;&esp;“这个,要一直戴着啊。”
&esp;&esp;望着由他骨血制成的手链,池镜花以为又是他的占有欲在作怪,几乎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esp;&esp;见状,奚逢秋没再说什么,便自动跳过“离开”话题,不知怎地,他就自己哄好了自己。
&esp;&esp;可同样地,他变得比以往更黏人,还总追问她在现代发生的事情,从她出生开始讲起,大多关于她小时候在农村和爷爷奶奶发生的事情。
&esp;&esp;过几日,屋外头便多出个鸡舍,里面养了几只刚破壳不久的鸡崽子。
&esp;&esp;他还牵回了一条狗。
&esp;&esp;不仅如此,他还特地挑了个风和日煦的好天气,把门口的湿土翻了一遍,播
&esp;&esp;上种子。
&esp;&esp;午后的温暖日光投在他微微颤动的睫羽上,他垂眸望着池镜花,指尖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笑得如沐春风。
&esp;&esp;“像吗?”
&esp;&esp;池镜花当然明白他在询问自己,这里是否像极了承载她美好记忆的家。
&esp;&esp;“嗯,像,这里也是我的家,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的。”
&esp;&esp;虽在谈及最为敏感话题,可奚逢秋表情却极为平静。
&esp;&esp;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esp;&esp;池镜花却觉得并非如此,或许,他正在酝酿别的事。
&esp;&esp;为了让他接受她迟早有天会完成任务离开的事实,池镜花决定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