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esp;&esp;他没有听。
&esp;&esp;所以他如今也没得选。
&esp;&esp;“这一笔账,如此糊涂蒙混过去,对各位,对杨二公子,可都算得上是最好的结局了。”
&esp;&esp;固然没人相信杨荣清,可也没人责备他。
&esp;&esp;最多也只是围着他,做些可惜的假笑,叹息一代忠瑞侯世子竟因年少无知做了些错事;
&esp;&esp;可是毕竟没有罪降下来——要躲开圣人的怒火,不是谁都有这个幸运的。
&esp;&esp;如此行事,虽然不明不白;
&esp;&esp;可是许多事、许多人,都得是不明不白着才能维系下去。
&esp;&esp;杨驻景却只答他:
&esp;&esp;“黑便是黑,白便是白。”
&esp;&esp;“杨家人一向坦荡行事,没有什么需要遮羞的。”
&esp;&esp;“与其受各位一场含糊又自我感动的无效掩护,倒真不如让舍弟死也死个清楚明白。”
&esp;&esp;“——宁公公,勿要疑惑了,拆吧。”
&esp;&esp;他字字都说的慢,却字字都不容置疑。
&esp;&esp;周身的人都不动了,唯恐再有什么动作刺激到他——也可能是怕暗卫扑下来时碍事;
&esp;&esp;总之杨驻景明明身处军营最为严密肃穆的一道营帐中,却好像得了完全的自由一般自在。
&esp;&esp;好似命已经豁出去了,身份也不在乎了,一切都抛下了。
&esp;&esp;无论是主帅的避而不看还是白蓉镜的审视还是荆中和的怒火,对他而言都不值一提。
&esp;&esp;心既已挣脱出去了,谁又能束缚他呢?
&esp;&esp;他就只是站在那里,如打了胜仗一般骄傲。
&esp;&esp;宁蕖听他说罢,怔了怔,又慢慢道:
&esp;&esp;“……如此。”
&esp;&esp;“你还真是和姚先生学到精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