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宫,一直焦心忧虑,眠食不佳,再加刑责,又受风寒,体虚至极,便酿成重症。”
&esp;&esp;“体虚就补!东北刚进的好参,舍不得用是怎么的?!”
&esp;&esp;乾隆急糊涂了,以冰儿当时的情形,别说用参,用药都要过多少关卡!胡舒寅又咽了唾沫,皇帝说话不能不回,半天憋出来一句:“虚不受补!”
&esp;&esp;“放屁!”乾隆不由怒了,“都这样了,保命是要紧。还死守几句医经!”
&esp;&esp;“皇上!您别和太医犯急!”令妃道,“冰儿要紧!”
&esp;&esp;乾隆一时醒过来,冷冷瞥了一眼令妃。令妃知道他在生自己的气,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含泪道:“臣妾疏忽,罪在不赦,但请皇上先宽赦公主,再做计较!”
&esp;&esp;“太医院今日值侍的太医,留两人备传,其余都到……”乾隆瞟瞟泪花盈眶的令妃,顿了顿道,“都到令妃的景仁宫伺候。”见太医退下,才转身对令妃道:“朕已经命人把冰儿送到你那里了,这次为朕照顾冰儿,绝不能再有半点疏忽!”
&esp;&esp;“是!”令妃忍不住泪流满颊。乾隆闭着眼睛努力稳着心中情绪,好一会儿才说:“我随你过去。冰儿病成这样,朕是第一个加害她的人。”
&esp;&esp;“皇上……”
&esp;&esp;乾隆沉沉地摆摆手,示意她不用再说了。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一片伤心一片悔
&esp;&esp;在景仁宫里见到冰儿,乾隆忍了许久的伤心却再忍不住了。床上是水红软缎的褥子,越发衬得冰儿脸色苍白隐青,双目紧闭,眼眶凹陷,一头乌发沾染尘絮,蛛网一般漫开。他上前握着她的指尖,冰凉冰凉的,不由回首问太医:“烧已经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