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esp;&esp;脚趾死疼死疼的……

&esp;&esp;明北医院。

&esp;&esp;顺着人流往里走，白荔依次查看每一扇诊室门旁边的电子小屏。

&esp;&esp;排队的时间漫长而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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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话声，外放的手机声，高处喇叭的机械播报声，所有声音冗在一起，吵吵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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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要不是近几日她都觉得胸口不舒服，浑身乏力，生怕直接享年二十五，否则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来医院的。

&esp;&esp;另一位阿姨不以为意，语气轻飘飘：“这里可是不看病只救命的明北，哪个医生不牛啊？”

&esp;&esp;她艰难地在人堆里移动着，擦过数不清的肩膀，还不小心被一辆轮椅碾过脚尖后，终于停在了3号诊室前。

&esp;&esp;“好……谢谢。”

&esp;&esp;“那个医生不一样的牛嘛。”

&esp;&esp;心内门诊的楼道里遍布着排队的患者，有抱着孩子满脸倦容的母亲，有蹲在角落里刷着短视频的中年男人。

&esp;&esp;医院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吞金窖，每天涌进来数不清的脆弱生命体，带着钞票，带着一身的病痛。

&esp;&esp;“明北心外科有个好牛的医生。”

&esp;&esp;她看来看去，都没看见3号诊室。

&esp;&esp;只能茫然地退出来。

&esp;&esp;她皱着眉，轻吸好几口冷气。

&esp;&esp;护士解释：“今天三号诊室的电子屏坏掉了。”

&esp;&esp;钢制长椅上早就没有空位，白荔只能站在电子屏前，看着上面滚动着的就诊排队信息。

&esp;&esp;上面显示她在3号诊室。

&esp;&esp;在走廊的拐角口，白荔拦下一名维持现场秩序的护士：“请问三号诊室在哪里？”

&esp;&esp;白荔扫一眼诊室门旁边的电子屏，乌漆嘛黑。果然是坏掉的。

&esp;&esp;“最尽头那间。”

&esp;&esp;白荔本来是个极端抗拒医院的人。

&esp;&esp;身后传来两位阿姨的谈话声，一字不漏地飘进白荔耳朵里——

&esp;&esp;电子屏上都会提前显示下一位就诊患者，由于3号诊室的电子屏是坏的，白荔只能留意着通知广播，也不敢玩手机，怕因疏忽而过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