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他偏要捧我 第17(2/4)

王老师是林砚的语文老师，也是第一个发现他表演天赋的人。那年学校汇演，是他力排众议，让林砚这个≈ot;问题学生≈ot;出演了主角。

≈ot;怎么不记得！≈ot;老人爽朗地笑，≈ot;你当年在台上忘词，现编了三大段，把评委都唬住了！≈ot;

≈ot;王老师？≈ot;林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飞往哈尔滨的航班上，林砚打开了笔记本电脑。《归途》的文档还停留在最后一页，光标安静地闪烁着。他想了想，新建了一个章节，标题是≈ot;启程≈ot;。

飞机开始下降，舷窗外是北国银装素裹的大地。林砚合上电脑，握住顾承淮的手。掌心相贴的

告别时，王老师拉着林砚的手说：≈ot;孩子，人能记住来路是好事。但别忘了，前头还有更长的路要走。≈ot;

懂非懂，却郑重其事地对着墓碑鞠了三个躬。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小心翼翼地放在白菊旁边。

老人推了推老花镜，打量他许久，忽然笑了：≈ot;是林家小子啊！成了大明星了！≈ot;

≈ot;想留下吗？≈ot;顾承淮从身后抱住他。

≈ot;下一站去哪？≈ot;顾承淮问，仿佛他们只是在度一个寻常的周末。

林砚摇头：≈ot;只是来看看。≈ot;

≈ot;给爷爷奶奶吃。≈ot;他奶声奶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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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他们住在县城的酒店。小哲睡下后，林砚站在窗前看夜景。这座小城正在苏醒，霓虹灯次第亮起，与记忆中的煤油灯重叠。

≈ot;往北走吧。≈ot;林砚望着车窗外，≈ot;我想看看冬天的松花江。≈ot;

下山时，小哲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林砚回头望去，父母的墓碑在夕阳中泛着温暖的光。他忽然明白，有些告别从未完成，但有些重逢一直都在发生。

顾承淮站在一旁，看着林砚与老师交谈时发亮的眼睛，那是他在任何领奖台上都不曾有过的神采。

回酒店的路上，林砚格外沉默。直到小哲嚷着要吃冰淇淋，他才回过神来。

小哲趴在他膝上画画，画上是四个小人站在彩虹下——这次他画了两个大人，两个小孩。

第二天清晨，他们去了林砚曾经就读的小学。操场上的梧桐树还在，教室的窗户却已经换了新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坐在树荫下看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那一刻，林砚的泪水终于决堤。他跪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肩膀剧烈地颤抖。顾承淮没有安慰，只是将手轻轻放在他肩上，像一座沉默的山。

≈ot;这是爸爸和爹地，≈ot;他指着画解释，≈ot;这是我和妹妹。≈ot;

≈ot;您还记得我？≈ot;

雨渐渐停了。夕阳穿透云层，将漫山遍野的墓碑染成金色。

林砚和顾承淮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