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3)

鹿衿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腔剧烈起伏，额头上覆着层冷汗。

匕首在暮色里划过道寒光。

“那么女主凭什么得不到想要的人？”

再然后，她看见了此生最心痛的画面。

四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小说吗……” 她当时望着病房窗外，轻声追问，“那系统的作用是什么？”

话音落时，她弯腰捡起了脚边一把掉落的匕首。

没有伤口，没有黏腻的血，只有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带着劫后余生的滚烫。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敲着深夜的寂静。

鹿衿喘着气，抬手按在额头上，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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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砸在她冰冷的脸上。

她看见阮舒捡起那枚染血的丝绒盒，指尖微颤地抚过莫比乌斯环的戒托。

伤心像潮水，漫过她的五脏六腑，可死亡来得更快，快到她连一句像样的道别都来不及说。

可心脏的位置，却空落落的，像被剜去了一块，疼得她

“嗡 ——”

她其实没花多少时间就接受了这荒诞的认知。

那个神奇的梦摆在那里，还有鹿衿，这只总能预判“剧情”的 “拉普拉斯妖”。

动作慢得像在完成一场盛大的仪式，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却再没掉一滴泪。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左胸。

梦里的光总是昏沉的，她像个漂浮的幽灵，眼睁睁看着阮舒抱着她的身体。

她…… 回来了。

“这得看剧情吧，有好有坏，” 林晴的回答带了些漫不经心，“不过多半是为了攻略女主呗。”

她低头，吻了吻鹿衿冰凉的唇角。

空气里是她熟悉的、原世界卧室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既然这世界要夺走她的光，那她就掀了这世界的天。

若真是攻略，又何必提离婚？何必在她靠近时后退？

那画面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疼得她浑身痉挛。

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攥住她的思绪，天旋地转间，眼前的黑暗被撕裂。

然后，轻轻把冰凉的金属套进她的无名指。

冰冷的金属硌着掌心，却抵不过心口那片烧起来的恨。

“等我。”

“如果这是什么小说世界…… 我会是那个所谓的女主吗？”

她忽然提高了声音，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她是我的把她…… 还给我！”

鹿衿陷在一个漫长的梦里，长到像耗尽了一生的力气。

阮舒盯着虚空，声音冷得像山巅的雪：“系统是吗？”

那些压在心底的话，全堵在喉咙里，烂成了泥。

可这个愚蠢的alpha不像来攻略的。

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攻略…… 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