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节(2/4)

要知普天之下, 除了已死之人,得知他心症者不足五位, 阴太后与晏庄与他至亲, 自不用提,而郑太医负责于他医治,自也是必当清楚他病症一事,剩下一位, 便是刘福, 那时的刘福年轻尚轻,是他第一个发现了晏翊,将他背回帐中, 这份忠心也不必怀疑。

晏翊反复咀嚼着这个词。

许是因为一夜未眠,还有那一声声仲辉的叫着,再加上床帐内弥漫着的滋味,和她在动荡中与他的诉说,让晏翊脑中烦乱,乱着乱着,那了最后,那冷唇还是微微张开,“要听何事?”

夜色渐渐褪去,屋内有了一丝灰蓝的亮光。

而晏翊,原本他该是先皇最寄予厚望的那一个,却因得了心症被弃,如今看他位高权重,又得晏庄庇护,可实则正是因为郭氏,才让他

; 晏翊没有说话,合上了眼。

古往今来,生在帝王家,皆非易事,虽锦衣玉食,却也是福祸难料,先帝当初便是草莽出身,起义后推翻暴君,前朝皇帝斩首之后,子孙中出挑者也跟随而去,有几个愚钝的反而被留了活口。

提及当初,晏翊叙述时异常平静,语气冷漠到仿若此事与他无关,他只是在说旁人的事,甚至宋知蕙还从里面听到了一丝隐隐的自嘲,是在嘲讽年幼的自己,在埋怨那时的他不该轻而易举便被欺哄。

宋知蕙恍然大悟,怪不得晏翊会对郭氏残忍到如此骇人地步,原当初的郭氏竟也是那般狠绝,只一个七岁孩童,便让她忌惮到要用那蟒蛇将人生生缠死。

晨光中, 他许久没有说话,身旁的宋知蕙以为他可是太过疲乏已经沉睡,缓缓抬起眼才看到, 他那双冷然的眼睛还在睁着,只是不知想到了何事, 那眼神变得有些缥缈。

说着,她寻到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紧握,“随便说些什么都行,我只是想了解自己的夫君……”

“七岁那年,围场狩猎,郭氏假借母后之名,深夜唤我前去。”晏翊漠声道,“年幼不知深浅,便随那人出了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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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宋知蕙神情变得有了几分复杂。

东海王宴疆便是深谙其中之理,当初见郭氏被废,自愿让出太子之位,正是要明哲保身。若他那时敢为母亲郭氏发声,只怕一早便失了性命。

宋知蕙心跳倏然顿了一拍,旋即睁开了眼,她强压住心头震动,继续用那温软的语气道:“我想拿王爷当夫君……是真心实意想与你共度此生……”

晏翊那眉心下意识便骤然蹙起。

我又有家了

晏翊情绪向来难断, 便是现在的宋知蕙也不能全然摸准, 她怕晏翊又突然后悔, 不愿再与她说下去,便缓缓起身,将下巴轻轻搭在晏翊胸膛,便这样灼灼地望着他,试探性地轻声问道:“为何……会得心症?”

夫君。

在说到郭氏时,晏翊那平静的眸光中终是有了情绪,几乎是瞬间便生出寒意。

见他半晌还是无言,宋知蕙心中已是开始敲鼓,她默了片刻, 敛眸轻道:“若不想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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