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公主不要我,我不如死在这里,我本就孑然一身,我……我只有公主,公主,求您赐我一死吧。”微稚说着,再次俯下身去,行了一个郑重其事的长拜,姿态决绝。
楚必气得说不出来话,盯了他半晌,微稚眼神坚定没有丝毫动摇的迹象,楚必终于败下阵来,泄了气一般叹道:
“罢了……有件事你去办,若你办好了……就回来公主府吧。”
微稚顿时面露喜色,一双琉璃目亮得惊人,激动道:
“定不负公主所托!”
楚必望着他,神色如常道:
“我要你……彻查当年驸马之死。”
此言一出,微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冰锥击中,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僵在了原地。不过,那也仅仅是一刹那的失态,他立刻低下头,连声应道“是!奴婢遵命!定当竭尽全力,查明真相!”他动作极快,语气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僵硬与失态,只是他人的错觉。
楚必不知是没有看见,还是并不在意他那细微的异常。她转过身,望向桃林深处,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淡淡的倦意:
“去吧。”
“奴婢告退。”微稚恭敬地行礼,然后起身,小心翼翼地后退几步,这才转身离去。就在他转身背对楚必的瞬间,脸上那卑微、喜悦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到极致的阴沉与凝重。
驸马的死,对外一直宣称是突染急病,暴毙而亡。而公主,在过去四年里,也从未对此事表现出过多的疑虑和追问,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微稚知道,真相绝非如此,只因当年驸马死后,正是他去善的后。他虽然处理了现场,抹去了一些痕迹,但他心里清楚,他赶到时驸马已经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