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的、不管不顾的在火焰中盛开了。
……
熔岩的灼热渐渐冷却,化作浴缸中微漾的水流。
姜然仍趴在浴室光滑的台边,浑身脱力,连指尖都抬不起。
意识像漂浮在水面的雾气,聚拢又散开。方才发生了什么?
她的脑海中只剩一些闪回的碎片,羞耻感回来了。
身体里还残余的饱胀感。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摸到身下垫着一块厚实柔软的大毛巾。
但她的下半身仍浸在温热的水中。
而腰后,一双大手正稳稳地扶着她的蜜臀。
然后,感觉也回来了。
臀瓣给i有传来清晰的撞击感,有什么玩意一下下深入花穴。
同时,林内也察觉到她细微的动静,但他动作未停,只是声音比先前平缓了许多:
“别动,你刚刚晕过去了。”
姜然想反驳,想骂他,可喉咙干涩,舌尖发软,只能发出一点含糊的气音。
身体也只能随着他节奏无助的前后轻晃。
奇痒早已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令她四肢发软的舒适感。
她甚至感觉到了满足。
林内的动作也不再急躁,反而有种彻底掌控后的从容。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稳,恰到好处地碾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激起阵阵战栗。
他同时空出一只手,抚过她湿透的发丝和单薄的脊背。
那触碰竟也算得上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