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陆溪桥俯下身,一手托住成因的脚,一手拿棉签在红肿的脚踝上轻轻涂抹。
药水冰冰凉凉,刚接触到炽热的皮肤,就带来一阵明显的清凉。
陆溪桥动作极轻,像是怕弄疼他。
有点痒,有点麻。
成因忍不住缩了一下:“痒。”
陆溪桥看了他一眼:“忍着。”
然后继续一丝不苟地擦。
医务室窗外传来广播里“男子三千米检录结束”的通知声。
成因这才回过神来,迟疑着开口:“你三千米不跑了?”
陆溪桥头也没抬:“不了。”
后来,成因才从同学七嘴八舌的讨论里听说,那天陆溪桥明明已经站在起跑线附近了,检录都过了,一听见有人说“尖子班那个篮球oga主力扭伤了,被抬到医务室”,连招呼都没打就折回头,直接跑去了医务室。
高考出分的那天。
成因窝在陆溪桥的房间。
屋子里窗帘半拉着,桌上摆着两台电脑,一台刷微博看段子,一台专门用来刷新成绩网站。
可无论他们怎么点查询,屏幕上都只有四个字:系统繁忙。
从七点忙到十点,成绩还是没有刷新出来。
成因趴在陆溪桥的床上,手里还攥着手机,刷着刷着就刷不动了。
困意悄无声息地爬上来。
他顶不住,沉沉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有人在轻轻拍他的肩膀。
“成因。”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睛还没完全对上焦,第一眼看到的是陆溪桥的脸。
放大版,近在咫尺。
“怎么了?”他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下一秒,一块亮光被推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