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4)

有一根迟钝的弦被拨动。

nbsp; 不敢细想殿下的那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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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看你一生顺遂。

再睁眼，我被水上的情形一惊。

我垂眸，轻声道：「一个故人。」

我与殿下云泥之别。

那盏凤凰灯后，不知何时多了一盏胖胖的鲤鱼灯。

我惊异地睁大了眼睛。

一念既出，我惊得咬破了舌尖。

殿下拨了拨水，放下最后一盏莲花灯。

殿下沉默下来。

半晌，他忽然开口，像是解释。

这盏灯很漂亮，不知道前世的殿下能收到吗？

我发誓。

——殿下会不会，也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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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在心中悄悄道。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眼中的光却亮的吓人。

我却看见他藏着袖中的手攥得死紧。

问的轻描淡写。

我眼眶发酸。

挨挨挤挤，好不热闹。

眼神明亮，满脸无辜。

一个比命还重要的故人。

我……岂敢。

我会保护好小殿下，让他喜乐无忧，一生顺遂。

凤凰花灯随水而去，飘飘摇摇。

「阿苓。别赶我走。」

不等我开口，抢白道。

后面跟着一串鸭子灯、兔子灯、蚌壳灯、鸟灯。

仿佛我点一下头，他就能交付后背，为我对抗皇后，对抗天下。

少年人气喘吁吁，用袖摆抹了抹汗。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灯，孤就都赢回来了。」

「阿苓。我只问你一句。」

「你对孤，可有半点喜欢？」

殿下望进我的眼睛，声音很轻。

可是殿下。

心如擂鼓，忽然生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妄念。

「我只是……看见你一个人坐在这里放灯，忽然很难过。」

我不需要你为我对抗任何人。

我在护城河边坐下。

他歪了歪脑袋，借着月光，打量我脸上的神情。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要把这盏灯给谁？」

「孤会和母后说清楚，孤心有所属，不会娶秦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