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3)

身旁稚气未脱的少女端着狙击?枪，感叹道：“真是考验耐心啊。”

女孩身上穿着病号服，娇小的面容带着稚嫩的气息，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闭着眼睛的模样安静又苍白，在纯白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无比脆弱。

“没关系，我知道你能听见。”我低声说道。

病房内。

不，应该说她天生就是优秀的猎手，比谁都耐心隐忍。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雨中回荡。

另一方面，组织在转移实验体的过程中，突然遭到警视厅的阻截，运送实验体的组织成员尽数被逮捕，实验体也都被搜查一课的警?察们送进了杯户中央医院。

弥留之际，这双幽深的绿瞳中依然没有丝毫畏惧或悔悟之类的情绪，也不曾失去一丝锋芒。

“所谓的狙击就是这样。”

时间仿佛倒流回多年前那个阴冷潮湿的雨天，第一次教她学习狙击。

一夜过去，白天如往常般降临。

里重现。就像走马灯一般。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少女在他身边长大，学会了他所有的本领，变成了优秀的猎手。

短暂的片刻仿佛被无限拉长，直到所有的声音都渐渐远去，冰冷的波浪把他沉入海底的深渊，他感到自己正在进入一种没有重量的永恒。子弹声奏响生命的旋律，血色的冠冕在烈火中升起。

他注视着她，眉头因痛楚而轻微蹙起，唇角带着嘲讽的笑。

我轻轻开口：“花歌。”

因为a药的缘故，她的年龄停滞在了国中毕业那年，再也没能长大。

血腥味从喉咙里涌上来。他咳嗽起来，每一次呼吸，每一下轻微的动作，都能带动伤口处的剧痛。

幻觉中，病床上的少女睁开眼睛，笑着叫我「冬月」。但现实是，我的呼唤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我坐在床边，注视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孩，轻轻握住她的手指。

黑白之吻

所谓的狙击就是这样，需要足够的耐心、隐忍、专注，有毅力，抓住合适的时机，达成一击必杀。

抬起手，摸到大衣的胸襟前一片湿漉漉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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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人没有知觉，不能自主进行活动。但是对声音的刺激会产生反应，可以听见人说话。按照医生的说法，经常给病人讲故

研究所大楼中的死者都是「不存在」的人，生存在灰色中，死了也只能隐在灰色里。而幸存的组织成员被埋伏在四周的fbi探员抓获。经此一役，琴酒的势力几乎被全部瓦解。

——组织尚未覆灭，加上情报机构的介入，对外界保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整座东京都与前一日相比，没有任何不同。商业在运作，车辆在穿行，上班族成群结队地赶早高峰，没有人知道发生在城市一隅的惨烈斗争，新闻报道也只是简单地用「黑道火拼」掩盖了过去。

皮肤是活着的体温，鼻尖充盈着医院消毒水的气味。遥远的童年岁月扑面而来，只是阳光映照的，却是两张相隔十年的脸。

宁静与黑夜同时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