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没照着做。柳程叙又小心翼翼改口:姐姐咬我一下。
苏芷落轻轻一颤,满脸绯色的咬住她的手指。柳程叙顿时情难自禁,指尖在温软口腔中流连,很快便将两人都推向了愉悦的巅峰
苏芷落趴在她身上,喘着气。
外面的鞭炮一惊一乍,苏芷落那点困意又被炸醒。
她很快就清醒了,撑着手,低头审视着柳程叙,说:你刚刚在做什么。
柳程叙答非所问:叫你姐姐啊,这有什么外面都这么叫。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把手指放在我嘴里说着,苏芷落脸上刚刚降下去的热度又上来了,她红着脸,愤愤地瞪着柳程叙。
柳程叙说:试试新花招。
苏芷落一时无语,她把手指放在柳程叙唇上,说:你给我舔,你看看什么感觉
柳程叙张开嘴,先舔她的指尖,再顺着她的掌心开始,到指尖咬住,苏芷落吓一跳,想抽回来,她还不让,你
柳程叙并不觉得羞耻,还用舌尖撩了撩,苏芷落身体就麻了倒在她身边。
柳程叙说:是吧,我就说,控制不住。
苏芷落沉默着
柳程叙低声在她耳边说:你要不要继续玩玩我,我很好玩的。
外面的鞭炮声又响了,吓得苏芷落一抖,话低低小小的,弄得柳程叙还想要。
好想去骂外面放炮的瘪三。
苏芷落抿着唇,脸上带着笑,手伸过去,在柳程叙的腿上掐了一把。
我帮你。
窗外烟花断断续续响到深夜,柳程叙窝在苏芷落怀里,得了好几个轻柔的吻,都是哄她安心入睡的,可以她变得更加兴奋,辗转难眠。
屋里整夜都亮着盏小灯,说是老家的习俗,比较吉利。
最拮据的那几年冬夜,柳程叙把棒棒糖上的荧光棒折断插在笔筒里,幽幽绿光映亮狭小出租屋,成了她们黑暗里的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