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山君仰头听完，晃着尾巴进屋了。

唐灼在刘姨的指导下，用烤箱热了一下她的早餐。两人还在说话时，山君优雅地走进来，在“叮——”的微波炉附近找到她的一盘猫饭。

“地达菜的！”

山君

“你吃早饭了吗？厨房里也有你的饭，还有新来的姐姐。”祝猗俯身撑着栏杆提醒山君，“还记得她吗？你昨天朝人家哈气了。”

祝猗噌地站起来，下意识喊道：“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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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和谁打电话？

小心掉下去？似乎还有点困难。

刘姨温柔地注视着吃得摇头晃脑的小猫：“我们山君确实敏感，但也很宽容，已经能包容我们的吵闹啦。”

唐灼“哇”了一声：“什么馅儿的？”

唐灼身量很纤细，衣袂在山风中翩跹，仿佛随时要乘风归去。

此时真像传说中的无脚鸟了，或者是正在接受晨风爱抚的山鬼。

祝猗一下又卡词了。

小心什么？

祝猗一回头，先怔了一下，旋即变得有些惊吓。

摇一摇的，看起来很悠闲。

但唐灼仍在说话时比着喇叭，不像是认为她听不见，倒像觉着好玩似的。

“你呢？”唐灼也高声问。

唐灼靠在阳台栏杆上安静地看着她，等她一放下手机，两手呈喇叭状比在唇边：“祝猗——”

唐灼却在那个阳台大笑起来，然后扬起双臂。

祝猗忽而觉得她们俩可真像。

祝猗望着她背影消失的方向发呆，几秒后忽而听见了一声猫叫。

她拿起没吃完的包子晃了晃。

山君听见自己的名字，耳朵抖了抖，抬头用她琥珀色的眼睛瞟了一眼刘姨，继续埋头对付最后几块小冻干。微波炉停下，唐灼轻手轻脚地经过她身边时，她也没抬头。

“地木耳，地软，地衣，随你怎么叫！都是这个东西！”

祝猗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祝猗凝望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更像山鬼。

“黑黑软软的，一下雨就长出来了，这是昨天老太太和刘姨出去采的！”

那双黑亮的眼睛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逝。

祝猗已经反应过来，以两个比邻阳台的距离，根本用不着喊。

她慢慢吃着包子走到栏杆处往下望，看见山君快活地翻过小栅栏，跳出院里的小圃，一抬头看到了祝猗，于是大声地打招呼，蓬松的尾巴竖着划过一个弧度。

“吃早饭了吗？”祝猗高声说，“刘姨给你备好了，就在楼下厨房。”

唐灼有些惊讶：“我以为她会对烤箱的声音敏感害怕。”

“地达菜是什么？”

唐灼又“哇”了一声，眼睛黑亮黑亮的，歪着脑袋看了片刻，一撩头发折身跑了。

“喔——我不知道诶！什么样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