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谜团(2/3)

＂我只知道，芭芭拉后来包养了一个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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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秦的呼吸，忽然轻了一瞬。

女人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

＂谁知道呢。＂女人耸了耸肩，＂芭芭拉从来不说自己的事，也没人知道她来自哪里，只不过有一次，我听见她喝醉时提过一句话。＂

裴知秦微微一怔。

她母亲不仅不像那老头嘴里，那种怀着天真跟纯良的女医生

在那些描述里，她母亲始终是温柔的，天真的，甚至带着某种近乎不谙世事的纯良。

小白脸?

＂可芭芭拉她拒绝了。＂

女人却已经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为什么呢？＂

那个女人会替妓女治病，会在枪声里救人，会把赚来的钱拿去替别人垫医药费，也会在深夜喝醉时，低声说自己早就没有家了。

她一直以来，对母亲所有的认知，几乎都来自那个老头零零碎碎的话语，还有那些被保存下来的信。

＂她说，她回不了家了早就没有家了，还能去哪呢。＂

可如今，从这些零碎的过往里，她却慢慢拼凑出另一个，对她而言是完全陌生的女人。

她忽然意识到，也许那个老头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她母亲，又或者说，他不曾告诉她实话。

裴知秦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问了一句：＂后来呢？你确定那位富家小姐是唐思沙克家族的人?＂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脏竟莫名发沉，鼻尖微酸。

裴知秦的指尖微微收紧。

反而像是被什么事给逼到走投无路，最后只能流落进满是妓女的红灯区的人。

裴知秦几乎是下意识追问。

女人怔了一下。

＂那男的长得白净好看，高高瘦瘦的，像是哪家有钱人养出来的少爷，跟红灯区这种地方几乎是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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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有些女人都在背后笑，说芭芭拉平时看着清高，结果最后还不是跟我们这些妓女一样，栽在了男人身上。＂

女人说着，忽然又摇了摇头，＂不过我总觉得，不太像。＂

酒吧昏暗的灯光落在女人布满细纹的侧脸上，让那句话莫名多了几分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