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好吧,他是畜生。
有那么一刻有过,他知道那样不对,所以在车上抱着人的时候也在拼命忍着。
余江不好意思小声说:“有的。”
庭云消声了,不可置信盯着人。
余江不敢看人,“我知道这样很禽兽对不起庭庭,我冒犯你了。”
庭云一下涌起了浓烈的兴趣。
“怎么冒犯了?”
好像是他一直在冒犯余江。
余江轻轻抬眼去看人,“心理,身体都冒犯了。”
庭云追问:“你不是以为自己是直男吗?”
余江轻轻点头,“嗯,所以格外不尊重你。”
庭云懂了余江的意思。
对方以为自己是直男,可是那晚却又因为他有了反应,甚至心理所以觉得自己是个控制不住欲望的人,不尊重他。
他眉眼弯起来,“余江,那晚你是不是在心里想过亲我。”
余江闭眼,“别问了,庭庭。”
庭云可不会放过人,“你快说,不然我今晚睡不着。”
余江闻言只好实话实说:“不止。”
庭云只觉得好热,身热心也热。
拉过被子裹住自己,“想要你抱我。”
余江缓缓扬起笑容,“我也想抱你。”
那晚那样抱住庭云,到底是为了制住人还是私心作祟,他分不清,他只知道,他也想抱他,很想很想。
演唱会
这一晚庭云做了个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