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2/3)

房间的各个角落都被浅绿色的精神力占领, 卫亭夏不需要睁眼, 就能感受到沈墨石的每一次呼吸。

会亲自孵蛋的。你想都不要想。”

“你的精神体，”卫亭夏打了个哈欠，“你为什么不把它放出来玩玩呢？”

卫亭夏没再理会，只是拉高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试图用黑暗和安静消化这接连不断的冲击。

燕尾鸢已经很紧张了，它正在拼尽全力守护那枚蛋, 不想让任何人靠近，沈墨石光跟它对视一瞬，都能招来一阵威胁的嘶鸣。

他已经放弃了与充满敌意的燕尾鸢建立联系——这只鸟从以前就不怎么待见他，转而试图通过与卫亭夏的交谈，来缓和房间里几乎凝成实质的紧张感。

结合热

“我真的为你感到遗憾，”卫亭夏趴在床上，怀里抱着个枕头, “你知道的, 没有经历过二次分化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我特别怀念这种脑子都要坏掉的感觉。”

而床头柜的篮子里，被毯子盖住的蛋，轻轻、轻轻地，又晃动了一下。

他蹲在床边, 与燕尾鸢四目相对。

“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事。”沈墨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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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过度紧张了……”卫亭夏喃喃自语, 替大鸟解释。

那枚蛋被燕尾鸢小心翼翼地拢在腹部的绒毛底下, 沈墨石能感觉到其中传来的、新生般的精神波动。

“你的鱿鱼呢？”他懒洋洋地问。

卫亭夏抿了抿嘴唇，强忍着没把那点情绪直接掐断，而是略显生硬地压下链接另一端的躁动。

“你为什么想让它出来？”沈墨石问。

一个清晰又稚嫩急切的意念，毫无预兆地撞进了卫亭夏的脑海。

精神波动被燕尾鸢强大的气息严密守护着,

「谁？」

得到了保证，精神链接另一端的焦躁情绪平息了些，转而传递来一丝微弱的、带着试探和依赖的好奇感，像初生的小动物在小心翼翼地确认环境。

沈墨石没反应过来：“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放缓了些：“……不过，我可以给你找一个能孵你的。”

这是卫亭夏第一次听到自己精神体的声音，体验新奇，有点类似他第一次跟0188对话。

“这你就不用管了，”他闭上眼睛，声音闷闷的，“反正肯定给你找个靠谱的。现在，安静点，我需要冷静一下。”

“我觉得现在这个情形，可能不太适合让它出来, ”沈墨石说, “它出来只会添乱。”

他已经烧得有点不清醒了，医用退烧剂完全不顶用, 只能靠身体硬撑。

意识到自己出生无望，精神链接中传递来的平稳波动骤然一变，化为一股慌乱的焦躁情绪，像无形的丝线，轻轻扯动着卫亭夏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