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雷光划破长空,如同银色的利剑,直直地向着下方劈来,雷光闪烁,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如同拨开乌云的白昼,雷劫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
焰黎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他挺直了腰板,驱使着藤蔓向上迎接,随之断裂的声音响起,与雷鸣交织在一起,仿若阵阵悲鸣。
他的嘴角鲜血肆意,身形在雷劫的肆虐下踉跄不稳,最终沉重地跪倒在地。
远处,姚思思忍不住上前一步,眼神中透着一抹担心,她不明白明明商量好了,为什么忽然间变卦了,他当时笑着回应她,还夸赞她炼制的法宝独特,怎么到了“战场”上,反而将法宝收起来了。
“活了几千岁了,忽然间犯什么倔呢。”
她一旁的戚慕神色晦暗地看向远处那家伙,一个植物心机不少,有本事再多挨几道,同时又有些后悔,自己渡劫的时候怕她担心,全程硬撑,回到洞府才倒下吐血,现在想想怎么有点蠢……
可惜她等不到自己再次渡劫了。
第二道雷劫过去,焰黎缓了好一会儿才踉跄的站起来,他又拿出那片叶子,仿佛又回到当初,思思知他害怕,渡劫的法宝炼制了一个又一个,但只有这枚叶片最小,它原本是抗住前几道雷劫的,可是他不舍得,这么漂亮的叶子,损坏了多可惜啊。
他的视线望向天空,密布的雷云使得天地间一片灰暗,雷云中轰轰作响,仿佛它们在商量怎么劈死他。
他温柔地吻了吻叶片,手指轻轻地抚着上面的金色纹路,也不敢看远处那人的脸色,再次将法宝收了起来。
远处围观的众人都看得莫名,谁不知道金鸣峰的峰主炼器宗师,尤其擅长渡劫法宝,宗里面多少长老喜欢去她那求法宝。
而渡劫之人还是对方瓜葛偏深的植修,一片深情不远万里找她,听说两人似乎双修过?
一时间,各个交情颇深的师兄弟和师姐妹互相传音八卦起来。
[你说怎么回事啊,那人为什么不使用法宝,不用就算了,大庭广众还亲吻啊?]
[不知道,但好苏啊,我怎么没有这么英俊到漂亮的道侣啊,不过我看金鸣峰的峰主死死地盯着,很担忧的样子啊。]
[你看她旁边的那位,怎么感觉脸都黑了。]
[宗门里纯爱战士不多啊,他们这一峰真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