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用它来想我,没有错。”谢知瑾继续说,目光平静地回视她,“是我话说重了。
这不是道歉,更像是一种解释,一种将她从亲手制造的羞耻困境里,轻轻带出的举动。
褚懿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屏幕里的女人。她没想到谢知瑾会这么说,那尖锐的刺痛感还残留着,可这句近乎解释的话,又像一阵微风,吹散了部分笼罩心头的难堪阴云。
委屈后知后后觉地翻涌上来,比刚才更甚。
“你……你就是故意的……”她瘪着嘴,眼泪又蓄满了眼眶,“你总是这样……欺负我……看我出丑……”
“嗯。”谢知瑾竟然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否认。
她看着褚懿那副又要哭出来的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无奈,“你太容易激动了,褚懿。像一颗一点就燃的小炮仗。”
“那还不是因为你!”褚懿忍不住控诉,“谁让你……让你说那种话……”
“哪种话?”谢知瑾问,但这次语气里没有逼迫,只有一丝淡淡的探究。
褚懿脸又红了,别开视线,声音细若蚊蚋:“就……就自……那个……”她死活说不出那两个字。
谢知瑾明白了。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把眼泪擦擦。”
褚懿抽了抽鼻子,胡乱用手背抹了把脸,动作粗鲁,反而把脸颊蹭得更红。
屏幕里,谢知瑾似乎微微摇了摇头。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光影在她脸上流动,勾勒出柔和了许多的轮廓。
“过来点,”她说,“让我看清楚些。”
褚懿犹豫了一下,还是慢吞吞地跪坐起来,朝着手机镜头挪近了一点。披肩依旧紧紧掩在腿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睡衣的边角。
谢知瑾的目光在她红肿的眼睛和残留泪痕的脸上停留片刻,然后,很轻地说了一句:“哭成这样。”
没有嘲讽,没有嫌弃,只是一句平淡的陈述,却让褚懿鼻子又是一酸。
“还不是你害的……”她小声嘟囔。
谢知瑾没接这话。她的视线落在褚懿紧紧抓着披肩的手上,看了几秒,忽然问:“它……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