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好奇,追问道,“还是说,你这东西只有我会用?”
“……很少,”宁繁耐着性子回答,试图把话题拉回来,“那会儿你到底干嘛去了?”
“那你硬了之后怎么办?会自己弄吗?”姜瑜问。
“洗凉水澡,不会,那是低效的多巴胺获取方式,”宁繁额前的青筋跳了跳,“十分钟……你到底在……”
姜瑜大惊失色,打断她,“你没自慰过?!”
“没有……那十分钟你到底在哪里?!”宁繁终于有些恼羞成怒了。
姜瑜上下打量她,眼底满是不可思议和某种隐秘的优越感:“书上……咳,我是说生物学常识,青春期这东西不都会躁动吗?你居然能忍住不去碰?”
没碰过。
也就是说,这根东西真的是全新的,甚至连它主人自己都没开发过。原来教室里不仅是她的第一次,还是这个混蛋的第一次?
看她这个穷酸样也是没谈过恋爱的,想着想着姜瑜爽了,她伸出脚尖,有点轻佻地蹭了蹭宁繁的小腿,“哟,没看出来啊。我们特优生还是个守身如玉的贞洁烈女?怪不得……怪不得疯子一样顶进来,原来是积攒多年的欲望没处发泄?”
“……是你先惹我的,”宁繁说,“十分钟,你到底在……”
“十分钟十分钟!”
姜瑜一把甩开她的手,跪在她身侧的双腿往前挪了一步,小腹刻意挤压着她的性器,让它颤巍巍地顶在了自己的小腹前。
“你坚持十分钟不射我就告诉你!问问问!你真的烦死了!”
“如果我坚持住了呢?”宁繁垂眸,看着姜瑜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因为刚才的挣扎,姜瑜的校服领口松散了些,露出两道汪着月光的锁骨。
这种人也会好好地穿着校服吗?宁繁的思维涣散了一些。
“坚持住了我就告诉你啊!清清楚楚!毫不保留!”姜瑜是真的烦了,朝她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