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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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黎因慢条斯理道。

闵珂把脸从他颈项处抬起，那是依然是张很年轻的脸，是黎因喜欢的眉眼。

闵珂凑过来想亲黎因，却被黎因捂住了唇：“说了就一次。”

他认真地作着保证，真心地求一个吻。

山里来的少族、医院病患的家属、运货车的司机，系红领巾的学生。

“我忍得住。”闵珂小声道，“会忍住的。”

每人面前都是足足两个巴掌大的碗，红油汤里烫着米线，几片牦牛肉，一点葱花，喷香饱腹。

“只想着你弄过。”

在这标准下，谁也不行。

天空蓝得十分平整，似被人均匀涂抹过，偶有飞机经过，破出一道雪白的印。

第一次，他对闵珂笑得这样开心，这样放松。

门帘背后，是众生相。

“因为我会忍不住。”

黎因脸皮阵阵发麻，心跳加速。

黎因如果是神明，大概是最冷酷无情的那种，即便对着这样的闵珂，他还是说：“不行。”

他转过头，看到闵珂鲜红的耳垂，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害羞？”

目之所及之处，一切颜色都变得极淡，除了天空。

下了一夜雪的侗县，像陷落雪野里的城。

闵珂没作声，只是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里。

闵珂从后厨的窗口里端着两大碗米线，走得稳稳当当，来到了靠近门口的方桌，放下托盘。

“像第一次。”闵珂低声道，“这六年，一直都没有过。”

医院附近的早餐店开得早，天还未亮，水蒸气就裹着食物的香味，把街道裹得雾蒙蒙的。

闵珂被掩住了半张脸，那双眼睛很单纯地眨着，在黎因掌心里说话：“只是想亲你。”

“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黎因戏谑道，感觉自己很有些男人的劣根性，跟喜欢的人过夜后，看他害羞的模样，忍不住想逗他。

闵珂膝行过来，把黎因抱起来，将人搂进自己怀里。

随即他舒缓眉眼，笑了。

明明刚把自己的神明，压在床上肆意欺负。

黎因愣了愣，意识到闵珂在说什么时，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六年来，他同样没有过别人，并不是故意不找，只是觉得忙，觉得累，觉得任何人都不行，就好像心中早已有一道过于严苛的标准。

闵珂望着他，依然是那种像仰视自己神明的眼神：“阿荼罗。”

sp;黎因收回脚，脚心湿滑一片，他冲闵珂伸出双手：“抱我一下，走不动了。”

狭窄路道上布满积雪，三三两两的足印蜿蜒地消失在尽头。

随着姿势变换，黎因感觉到底下一直在流：“早知道就不用了，反正也要弄进去。”

被欲望沾染过后，漂亮得惊人。